怀瑾服了,负气地说,“病入膏肓!”
反正从他的宽容大度来看,这休书是不会签了。
祈天澈将她转过来,俯向她,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轻轻的说,“哪里病了,嗯?”
他越靠近,怀瑾就越往后倾,看着他幽深惑人的眸,心跳如狂。
后倾到极限,他及时伸出大手托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起,贴近他的胸膛。
“你还没告诉
我哪里病了。”他撩起她一缕鬓发,执着的问,声线诱人。
“病你妹!”怀瑾发恼地将他的手丢开,不再跟他瞎扯,“给我一个搬出似雪院的理由!”
“理由……”祈天澈摸着下巴沉吟了下,道,“那是嫣儿儿时住的地方。”
很好!这个理由真是该死的好!
男人是她的,桂花树是她的,劈风是她的,现在连她住的地方也是她的!
靠!
怀瑾暗暗低咒几声,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拂开珠帘直往他寝宫去。
今天加上昨天的折腾,不,应该说这几天都在折腾,她也的确累了,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他的床,谅他也不敢乱来!
“爷,其实不一定非要娘娘搬出似雪院的,嫣儿姑娘也不住多久。”李培盛忍不住道,这娘娘看起来气得不轻,连休书都敢写,天底下还有她不敢的事吗?
祈天澈淡淡地抬眸,“夫妻是否该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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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节快乐!
☆、喊我的名
祈天澈淡淡地抬眸,“夫妻是否该同床共枕?”
李培盛点头,这是自然。
“我跟她不是夫妻?”眼里的狡诈毫无掩饰。
这下,李培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爷打的是这个算盘会!
为了同心爱的人亲近,爷真是不择手段,就是不知,那位姑奶奶知道的话会作何反应……
祈天澈沐浴完毕,一袭长袍中衣缓步踏入寝宫,手上拿着一本资治通鉴,因为他习惯看会书再睡。
但是,看着帷帐里侧身睡得很酣甜的女人,这书,怎还看得下去!
将书放在桌上,他轻步靠近,撩开帷幔。
寝宫里的夜明珠照亮她的小脸,粉嫩得像一尊瓷娃娃,惹人想去捏一捏,小嘴连睡觉都是抿着倔强。
眼皮下浮现出淡淡的青影,这几日接二连三的出事,她的确是累了。
轻叹,坐上chuang,正要脱鞋袜,倏地,寒光一闪,他利落地避过,鬓发还是被那抹锋刃削断一丝。
他看着已经坐起来杀气乍现的女人,蹙眉,“你不是睡得很沉?”
看清是他,怀瑾收了镯子,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摆手,“反射性动作,没事了。”说完,继续倒床就睡。
注视着她的黑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