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天澈,我昨晚在书房说过吧,跪算盘是一方做了对不起另一方的事才跪的,你……”
“嗯?”祈天澈抬头望进她闪烁的眼神里,清清浅浅地问,“你要我跪?”
“我……”
祈天澈起身,缓步逼近,“怀瑾,我倒觉得咱们扯平了。”
我倒觉得咱们扯平了……
扯、平、了!
轰!
怀瑾只觉得有什么在脑袋里炸开!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跟别的男人……
天!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怀瑾看着这张似笑非笑的俊脸,黑如曜石的眸讳莫如深。
她再一次见识了他的可怕,明明早就知道还不动声色,等到有了相对的筹码时才云淡风轻地扔给她一个炸弹。
靠!
那他跟璎珞圈圈叉叉就是刻意回敬她的不忠咯!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与她想象中的古人有很大的区别,若换做别人,还是一个身份至高无上的男人,要么早就休了,要么就是杀了,哪还像他这般玩回敬这一套!
恼!
可又能怎样,是她出轨在先,而且,在这男权至上的时代,凭他的身份地位想抱多少女人都很正常,她好像也没有生气的权利。
可特么就是气躁得想杀人!
“爷,马车备好了。”李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惊扰了两个近在咫尺面对面的人。
祈天澈退开一步,转身率先走了出去,却无人知晓,他在转身时嘴角上扬的淡淡狡诈。
怀瑾就跟来了大姨妈一样,不爽地跟上。
门外,璎珞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冷酷的斐然,而斐然不动如山,任她的身躯如何妖娆地在自己身上摩裟,任她如何娇侬软语,他依旧双手抱胸,跟个石雕似的没反应。
有反应也是因为见到他们出来,才转身对他们行注目礼。
怀瑾大方地迎视他。
这男人一身青袍,他其实很英俊,只是给人冷酷如冰的感觉,让人害怕亲近。
斐然亦是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能叫当今皇太孙几番失控的女子。
tang
她其实算不上绝色无双,但是有一双晶亮水灵的眼眸,里面若隐若现的精光狡诈叫人移不开眼,巴掌大的脸蛋肤若凝脂,秀气挺直的鼻若安在另一个人身上仅是好看而已,但在她这里却突出了她骨子里的倔劲,饱满嫩红的小嘴时刻慵懒上扬……
如此结合起来,糅合了她个性的美在里面,却也是别样的倾国倾城。
就是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在方才以她的聪慧轻轻松松助他们脱险。还有,她就是上次在东宫利用蚂蚁成功进入禁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