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轻轻捏。
怀瑾低头看着揉胸的大手,又看看大手的主人,瞠目,动作利索地反扭甩开,“痛你妹啊痛!”
“你不是心口痛才捶的,我一心急忘了那里是小白。”男人很无辜的表示自己的‘好意’。
她不痛,他倒痛了,只要靠近她,有了想要她的欲望,心就会绞痛。
怀瑾没好气地瞪他,“只是有点心塞,还有,以后不许你再拿我当挡箭牌。”
“什么挡箭牌?”
“掩护你和斐然奸情的挡箭牌,我已经知道了,再敢跟我玩暧昧试试?”义正辞严的声明。
“若不是,是不是就可以?”祈天澈黑眸深藏狡诈,步步逼近。
“他都承认了,你方才也说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事老娘见得多了!”只是觉得输给一个男人觉得有点失败而已,对,只是这样而已。
“承认什么,说了什么,嗯?”他将她困在胸膛之间。
“承认没有你活不下去,说十日后可以……做。”伸手抵挡他的胸膛继续贴近,干嘛老爱玩暧昧的经典动作。
“怀瑾,若这是你吃醋的表现,我接受。”他笑得促狭。
“吃个毛线醋,你唔……”唇被修长的手指抵住。
“安静,嗯?”其实是想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可惜了。
“他说我是他活着的希望是指,我这个身份能帮他完成心愿,我说十日后要做的事是……武举考试。”
怀瑾囧了,剧情发生惊天逆转?所以,她被那个冰山男给耍了?
靠!武举考试就武举考试,做什么说这么暧昧!
“还有疑问吗?”他耐心地问。
怀瑾摇头,哪里还敢问,只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那就该我问了,方才为何从房里离开?”
“嫣儿需要你,我留在那里很多余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
问吗。
祈天澈双手捧起她的脸,俯首,柔光流泻。
“怀瑾,你说过你不要中央空调,可我没办法,她是嫣儿,因为我,她被囚禁了十五年,而今又发生这种事,我没法放任她不管,继续把她丢到原先为她安排的地方。”
怀瑾震撼,他居然把她上次说过的话记住了,而且还了解得这么透彻!
“谁……谁要你放任她不管了。”他的解释令她措手不及,被他的目光锁得无所适从。
“嗯,我的怀瑾真好。”祈天澈放心地笑了,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拥住。
怀瑾还在石化中。
他说,我的怀瑾真好……我的怀瑾……
忽然发现,这几个字结合起来好像也蛮好听的。
不,是很好听!
轻轻靠在他肩上,嘴角悄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