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同你说什么了?”握住她的手,还好没出汗,证明不是什么坏事。
怀瑾缓缓看向他,无精打采,“他说,要我们赶紧生个曾孙给他玩。”
“噗!”笑,来自李培盛,遭到两位主子的瞪视后,连忙退后好远。
祈天澈捧起她的脸,眸中盈满浅笑,“我觉得皇爷爷这提议不错。”
怀瑾一掌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开。
她纠结的不是这件事啊,而是,她忽然响起一件被她遗忘在角落的大事!
那便是——那一夜,她跟那个面具男没避孕!!!
那死男人射在里面了,虽然只一次,但也有可能中奖的好么!要是那天好死不死正是这身子的危险期就更惨了!
靠!都怪一桩接一桩破事搞得她居然忘了这茬儿!
祈天澈走到她身边,什么也没多说,牵起她的手回承阳殿。
怀瑾偷瞄他的脸色,唔,这厮这样子算生气吗?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如果,她肚子真冒出一个球来,她想,她应该可以如愿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了吧。
怀瑾抬头望天,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老天身上。
诸神保佑,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可算起来伤天害理的事貌似没做过,千万,千万要保佑她别中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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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魅,暗夜下仿似鬼影重重。
一抹黑影隐在黑暗中,光线只折射出他半个影子。
“主子,城外的地盘被皇太孙亲自带兵包抄了,还好您通知我们撤走了大半的人,否则怕是难逃一劫。”一个莽汉对着黑暗中的男人躬身作揖,看似匪气十足,细看举止投足间似有军人之姿。
“先平静一阵子,等我命令。”黑暗中传来清越的嗓音,可见这人年纪不大。
“是。”
话落,黑暗中的影子眨眼间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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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醉红楼来信,说是嫣儿寻死,祈天澈不得不连夜出宫去看她。
怀瑾是知道他走的,因为她也想跟着去,但他让她好好睡,于是她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见手上空空的,竟然觉得心里也空空的。
暗恼。
看来是真的,真的是她自己攥着他的衣角沉睡的。
真是糟心,才短短几夜就练成这丢脸的习惯了。
甩甩头,起身唤来包子。
“娘娘,您醒了?”包子把洗漱水端进来放在架子上。
“嗯,皇太孙回来没?”
“李培盛回来拿走太孙殿下的朝服了,想来是直接去上朝了。”包子伺候她洗漱。
洗漱完毕,怀瑾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要梳头时,昨日他将她的断发仔细收藏的画面又浮现眼前,想着,便把梳子递给包子,“你来,一根不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