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怀瑾冷得唇舌打颤,惊恐地问。
该死的男人,不会是想对她用强吧!
“在那么多敌人面前都面不改色,现在不过才这样就怕了?”男人走到她面前,将她扯到怀里,伸手抚上她冻得冰凉的小脸,面具后的眼眸满是心疼。
“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杀了你。”该死的!这水冷得她连说话都没了气势。
“我相信,你会。因为……”抓起她的手放到心口,俯首在她耳畔道,“你本来就没心没肺!”
嘶——
该死的男人,居然咬她耳朵!
“滚开!”她的声音比这冰水还要冷。
然而,男人非但没滚开,反而越来越过分,吻她的耳廓,反复舔弄,然后,寸寸往下,冰冷的面具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本就冷得麻木的身子竟还能因此战栗。
“那一夜,香汗淋漓,你说,在水里能不能热得起来?”冰凉的指尖在她纤细的颈上占有性地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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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瞪大双眼,身子紧绷,疯了般想要挣开这见鬼的穴道。
男人突然俯首,唇舌在她的颈畔上来回扫荡,大手游移到她衣襟,然后,探入,分开,似有若无地擦过里面的柔软。
本就被冷水刺激得挺立的尖点被他碰过,不由自主的轻颤,她更是羞愤。
男人炽热的呼吸一直吹拂在颈畔,沙哑,粗喘。
他的手没有停止,一点点地剥开她的衣裙,一层层地往上扔去,包、腰带、衣服,直到只剩下薄薄的中衣。
白色的中衣被水浸湿后变得透明,里面淡紫色的肚兜一览无遗。
祈天澈看到里面的肚兜是紫色,哪怕只是淡淡的紫也碍极了他的眼,伸手,手,从她的腰后探入解开绳子,颈上的细带亦是被他用牙齿扯开。
贴身的那一层衣物也是代表女人安全感的一种,此时,突然松落,怀瑾惊惧。
“混蛋!你敢!”
他还就真的敢了!一把扯掉那件碍眼的肚兜扔到边上去。
“闭上你的狗眼!”怀瑾怒斥。
她越叫男人就越是跟她唱反调,垂眸,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胸前。
水刚好没到她胸上,两团雪峰若隐若现地藏在水里,然而,水却是透明的,随着他们的浮动,水面荡漾,两团雪峰仿佛也跟着荡漾般,令人血脉贲张。
祈天澈看红了眼,一把将她抱高了些,让淹没在水里的美景清晰呈现。
他呼吸一窒。
本以为冰冷的水能压住他的欲望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
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他对她所产生的情欲。
唔……
怀瑾紧咬牙关。
手被他安放在他的脖子上,她被他从水中托起,如此一来就形成了极为放荡的画面。
尤其,这样的高度,微微起落,荡漾的水面一下下地冲刷着她的凸点,敏感的生理反应叫她想撞墙!
“真想弄死你!”祈天澈一把将她抵在边上,沙哑地说,压抑着想要她的欲望。
心痛,身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