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回皇上,当年,您以为自己掐死了昭德皇后的孩子,但在您离开后,孩子尚有一口气在,皇后求臣妾帮忙,臣妾不忍,便暗中让人带出宫去给人抚养了。这些年来,臣妾知皇上一直对当年之事感到遗憾和后悔,所以一直在暗中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夜,既是求子夜,臣妾想把那个孩子还给皇上。”
把孩子还给皇上?
如果是真的,事情都已过了四十多年,怎么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贵妃身上,等她揭晓谜底。
祈隽与肃王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眼,面色凝重。
“孩子在哪?”老皇帝赶忙扶起皇贵妃,急切地追问。
“其实,臣妾本来安排他先为皇上表演一段后再表明身份的。王奇,去把非尘带来见皇上。”
被祈天澈抓在怀里的怀瑾,悄声问,“又是阴谋?”
祈天澈摇头,“不知道。”
“我觉得肯定是,不然怎么会偏偏这时候冒出来?”
“也许,他们在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是说,他们把这颗棋子捏了四十多年?”
“你没听清,皇贵妃说的是非尘,不是谨言。”
“也许只是改了名的谨言。”
“不,是续谨言之后。”祈天澈抬头看向那边,同王奇一起走来的男子。
还得扮演‘精神失控’的怀瑾从他怀里抬头望去。
看到那个男子的脸不禁蹙眉,怎么会这么年轻?
续谨言之后……
“祈天澈,他跟你一样,是皇孙!”
完了完了,这次,太子党确实放狠招了。
当年昭德皇后死后,想必老皇帝事后也想通了这世上没有那么荒诞的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愧疚,而今,听说昭德皇后的儿子没死,瞧那神情不知有多激动。
要真确定这男人是他的孙子,还能像以往那样护着祈天澈吗?
怀瑾悄悄伸手与他十指交握,他也在担心着吧。
祈天澈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男子。
昂长七尺,俊美如斯,虽然是寻常百姓的穿着,但眉宇间掩藏不住的非凡气质,那是与生俱来的高贵。
“皇上,真的太像昭德皇后了,眉眼中还有皇上您的影子。”庞清惊叹道。
“是像,像皇后……”老皇帝激动地呢喃,“可是,谨言怎还会如此年轻?”
“回皇上,谨言是非尘的父亲,臣妾找得太迟了,谨言已经……”皇贵妃说着,悲从中来。
老皇帝懂,轻拍她的手背,“朕明白,辛苦你了。”
“草民非尘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男子跪地行礼,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