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她忍不住怒骂,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吗。
“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会珍惜到底。”他紧盯着她,认真地说。
怀瑾瞪着他,奇怪,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别有深意?
那双眼,面具后的那双眼,好像有千言万语似的。
疯了!她居然会这样觉得!
甩了甩头,想到在他身上的荷包,想到那是给祈天澈的,怀瑾咬咬牙,跟他商量,“到底怎样才把荷包还给我!”
“怎样都不还!”他不假思索地说。
“很好!”怀瑾握了握拳,飞身上前就抢。
才过没几招,她就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
“你别乱来!”她冷声警告。
怎么每次都栽在这该死的点穴上。
看到她又气又急的样子,祈天澈勾唇,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细嫩的脖子。
“我帮你系上可好?”
暧昧的语调在耳畔,然后,不等她回答,指尖已从领口探入,挑开她的衣襟,故意那么慢,那么轻,似有若无地抚过她白嫩的肌肤。
“住手!”怀瑾身子轻颤,她想,一定是冷才会这样。
他置若罔闻,手继续往下,一点点,一点点,已经触及她的柔软周边。
“你敢乱碰,我砍了你的手!”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你够不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一路回去。”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脑后响起。
“又看不到!”又不是跟现代的罩杯一样,不穿会一眼就看得出来。
“可是,我会想到。”
靠!
这时,他的指尖往下,似有若无地摩裟过她的茱萸,她听见他沙哑的粗喘,还夹有一丝痛苦的难耐。
“我要杀了你!”她连大牙都快咬碎了。
“找不到。”他无辜地说。
“放开,我自己来!”
“又不是没见过,还亲过了,不止一次。”
怀瑾不由自主地随他的话做了联想,脑海里浮现出他用唇舌……
“shit!”怀瑾低咒,秋离枫算什么师父,只教轻功,没教点穴解穴啥的吗,要被他害死了。
“告诉我,在哪,嗯?”他的手还在里面慢慢摸索。
“……”怀瑾相信,只要自己一喊,绝对能脱身,但是如果招来禁卫对谁都不好,而且,她直觉他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说,那我只有自己找了。”说着,大手继续往下,就要罩住一只柔软。
“……应该,应该是卡在腰上!”为了快点完事,怀瑾咬牙出声指示,不然不知道他摸到猴年马月去。
祈天澈知道适可而止,修长的手指再往下一些,轻轻一勾,就勾到了那件调皮松落的小衣,轻轻往上拉,为她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