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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澈放开她,表情有些冷。
怀瑾心下一急,抓住他的衣袖,“我已经拜托了人,突然又不当回事,很失礼。”
“你何时守礼过了?”冷冷的语气。
果然,又生气了。
“好吧,我派人……”
“李培盛,去听风楼!”
怀瑾还没说完,已经被他的声音抢先。
她不敢置信地看他,这男人明明不喜欢她去,明明不高兴,却还是迁就她。
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拿出狂拽霸气总裁的那一套,对她这不准那不准的,可他没有。
心折了,怎能不折。
“祈天澈,你最好了。”她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悄悄挨近示好。
祈天澈不作回应,拿来一本书静静的翻阅。
车厢内,静默无声。
怀瑾知他心里不爽,主动拿糕点喂他,他避开,不吃。
把他的书按下,他目光扫来,她就弱弱地松手了。
于是,心焦啊!
看着他把她当空气的样子,怀瑾最终按耐不住,拍案!
“祈天澈——”
“嗯?”黑眸微微抬起,语调淡定。
怀瑾的气势一下子焉了,握了握拳,气气的道,“你要实在不想,那就别装大方了!”
整得她心里也不舒坦了。
祈天澈放下书,一本正经,“怀瑾,喜看书的人需安静。”
所以呢?他不是在生气,只是在嫌她聒噪?
靠!
怀瑾直接转身撞车壁,当然,实际上撞的是手背。
男人重新拿起书,垂眸,唇角狡诈的勾起。
他当然介意,介意死了!可她要去,他能不成全吗?
她都能把他气成这样了,他不让她急一下怎行。
……
马车在听风楼前停下,怀瑾一下车才发现,身后跟了一大波护卫。
她滴汗,刚才不是只有衙门类的官兵吗?怎么这些都是精装上阵?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了最后头的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明明就是孟飞!
“祈天澈,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等着分分钟杀他们?不是已经嚣张到这等地步了吧?
“嗯,我出宫的时候正好遇宰相离宫,就顺带借宰相府的护卫用一用。”他云淡风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