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走到衣架那边穿上衣裳,然后从她身边离开。
门开,外面是等着伺候的婢女,以及那女人的婢女檀香。
檀香看到王爷出来,暗喜,这还是大婚之后两人头一次在一块过夜,这会已经传遍王府上下了,她的公主总算熬出头了。
“还不把你主子带回去,等着本王把她扔出来吗?”祈隽冷声道。
檀香顿感不妙,忙跑进房里一瞧,吓得惊叫,“呀!好烫!王妃,醒醒……”
正要离去的祈隽蹙眉,正好霍总管带着大夫前来给他上药,他不耐的道,“进去给她瞧瞧。”
“大夫,我家王妃的病情如何?”很快,房里传出檀香担心的声音。
“王妃定是穿着湿衣裳过了一夜导致风寒侵体,日后可得小心些,对腹中胎儿不利的。”
“什么腹中胎儿?”檀香惊诧,“大夫,你别胡说!”
门外,再度要离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俊脸上除了一丝意外外,没有一丝震怒。
“老夫没胡说,王妃的的确确有了近月余的喜脉。”
外头的人听了不禁瞠目。
王妃嫁入王府两个月都还未到,而且算起来王妃也是才同王爷一块过夜的,怎会就有了月余的身孕?
想想,就知道王妃嫁入王府前已是不贞!
“王爷,要进去瞧瞧吗?”火云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表情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
“不用,别让消息传到宫里去就行了。”祈隽满不在意的道,拂袖而去。
薛紫夜早已醒来,听到大夫宣布自己有喜的事,不愿睁开眼,她知道他还在外头,可是他却没进来。
如果他问起,或许她会告诉他,那夜的事,她会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不管他信不信。
可他连责问一句都嫌浪费口水,仿佛,她与他毫不相关。
呵……他娶她连摆设都算不上,摆设好歹也要好看的,而她,在别人眼中是丑八怪。
※
不过一夜,宫里又出了新鲜事。
听闻昨夜祥云宫可热闹了,大皇孙吵着要离开皇宫,惊动皇贵妃,皇贵妃又让人请皇上过去,那大皇孙说梦见了昭德皇后和生父,他们二人已在阴间重逢,入他的梦,不愿让他认祖归宗。
老皇帝当场听了潸然泪下,直说昭德皇后还没原谅他,皇贵妃便说许是见不得自己的孙子受苦,于是皇上便将禁足令给解了,还说要加倍补偿大皇孙。
梅花树下,煮一壶清茶,袅袅香烟,一对璧人,一只狗,美如画卷。
“祈天澈,你皇爷爷还真是滥情。”怀瑾说着,手上的夜明珠狠狠砸下,核桃裂开。
祈天澈不置可否,也许是有点,但他可以肯定昭德皇后是皇爷爷最深爱的人。
“还好,你没遗传那些歪风。”把砸开了的核桃推过去给他,他负责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