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祈天澈手上微一使劲,便将她拉进胸怀,忍着心上的绞痛,“七岁那年,我无意中遇见了我师父,他抢走我给劈风留的鸡腿,后来他每天夜里都会跑来教我习武。”
怀瑾滴汗。
不会跟她一样是个吃货吧!
“除了李培盛外,没人知晓我身怀武功,包括十二。”
她该庆幸他身怀武功,否则按照那些渣渣的玩法,他的命早被玩没了。
见她还是没回应,他轻叹,“若你动手能解气的话便动手吧。”
被困在他怀里的怀瑾嘴角狡猾地上扬,小小声地说,“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继续比赛。”
每次都是他让她着急,这会总算扳回一城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愉悦,祈天澈明白自己被骗了,轻轻放开她,挑起她的脸,看到了她没完全掩去的得意笑弧。
“耍我,嗯?”
“总不能每次都被你吃得死
死的啊。”怀瑾嫣然一笑,转身随便推了扇门跑开。
祈天澈抚着心口笑着追上去,虽然痛,却是快乐的。
两抹白在这诺大的迷宫里追逐着,还有劈风撒欢地跟在屁股后面跑。
但是,怀瑾还是很快就被某人抓住了。
“还想跑到哪去,嗯?”他俯首看着被困在怀里的人儿,柔声笑问。
气喘吁吁的人儿脸色红润的抬头对上他满是柔光的眸,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调皮地眨眼,“跑到你怀里。”
“怀瑾……”心房悸动,他呢喃,黑眸一热,想要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才念起,熟悉的绞痛袭来。
璎珞说,越是渴望,体内的蛊就越是反抗,如果想继续靠近她,最好克制住对她的欲念。
只是,对她,怎克制得住?简直,生不如死!
这时,劈风突然撞开了某一扇门,很得意地摇着尾巴,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面写着‘朔’字的旗帜出现在隔壁的隔间里。
怀瑾忙推开祈天澈,跑进去拿起那面小旗帜,欣喜地给他看,“祈天澈,这叫不叫误打误撞?”
祈天澈走进去,蹲下身抚着劈风,“是劈风的功劳。”
“对啊,劈风,我好爱你!”怀瑾扑过来揉着劈风的脑袋。
“嗯?你刚说劈风什么?”
“我好爱你啊!”怀瑾脱口回应,说完,察觉到什么,脸刷地红了,抬眸就看到一张春风得意的俊脸。
这男人,怎么可以连情话都可以用坑的!
男人得意的浅笑,凝视她红着脸的样子。
就在这时,他们所处的隔间突然天旋地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