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你哥哥呢?”耳边,传来刘氏焦急的声音。
怀瑾抬头看去,只见肖媛冷冷扯唇,“茅厕里。”
怀瑾忍不住笑了,看来这肖媛心里也是有怨的。
“祈天澈,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我答应过你,替你守护肖家的。”祈天澈淡淡
地道,没有多余的解释。
怀瑾心里感动,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天冷,上马车再说。”祈天澈搂着她上了马车。
璎珞也紧跟着上来了,于是气氛诡异了。
“过一段路我就下去。”璎珞硬着头皮道。
怀瑾撩开窗帘望去,就见镇邪的站在那里对着马车干瞪眼,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风sao璎,我家皇太孙刚做了一件让我很高兴的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好好奖励他了,你确定要留下来?”身子也跟着偎进某男怀里。
璎珞知她是故意赶人,妖娆一笑,“有人没法消受美人恩。”
然后,不得不下车。
怀瑾撩起车帘对斐然眨眼:你又欠我一次。
斐然明白,微微颔首致谢,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璎珞身后走。
怀瑾放下帘子,身子就落入某人的怀中,“要怎么奖励我,嗯?”
怀瑾为自己的瞎扯感到赧然,最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任君挑选!”
祈天澈眸光变得灼热的落在她身上,怀瑾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仿佛他的目光随时都能将她剥光。
“不如,今夜……”他低声,望着她。
怀瑾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的斋日终于要结束了吗?
然而——
“替我搓澡吧。”
怀瑾懵,然后,接着脑袋闪过各种各样绮丽的画面。
脑门上被轻敲,她吃疼的揉,就见他轻笑,“别多想,只是搓澡。”
“哪有多想!”这厮怎么比女人还矜持啊,明明以前老是在她身上点火的说。
祈天澈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吩咐李培盛回宫。
※
暗夜,寒风瑟瑟。
东宫,太子听闻这丑闻后,一脚踹在庞婉瑜的肚子上,踹掉了她腹中的孩子,并扔下一句明天天亮后别让他再看到她,便走了。
她望着富丽堂皇的寝宫,满目疮痍。
丑闻被揭露后,原本满屋的奴才全都没了,就连喜鹊也求太子开恩,换了别的差事。
刚小产过的身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着手里的梅花簪,她笑了,可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