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转角的时候,璎珞也跟上来。
“你去干嘛?”怀瑾故意地问。
璎珞真想塞她哑药,“我是你的贴身大夫!”
怀瑾露出贼兮兮的笑,“别太贴身了,退后五步距离吧。”
璎珞咬牙,有时候真的想掐死这女人。
璎珞退后了,斐然也跟着退后,两人并肩而行,沉默。
“你听到了,与你有婚约的文非已经……”还没说完,一根银针封住了他的哑穴。
璎珞继续往前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就是想赶她走吗?她跑到太孙妃身边也碍他的眼了?
斐然知道她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女人固执起来真要命。
怀瑾带着他们来到上次不下心误闯的地方,用碎银子摆在地上引走洒扫的老太监,然后偷偷进入那条深巷。
第二次来,也许是因为天冷的缘故,这深巷给怀瑾的感觉更阴森了。
几人的脚步踩在不知道积了多少年岁的枯叶上,发出细细的声响。
还没走到通往梧桐苑的门前,一抹海棠红从门里像一只彩蝶一样翩翩跑出。
天已经很冷了,她穿的还是怀瑾上次来时所见她穿的衣裳,长发更凌乱了。
“娘娘,您又偷偷换了衣裳,快进屋吧,您已经染了风寒。”老婆子走出来,佝偻着身子,伴着咳嗽。
劈风跑过去,老婆子便发现了他们。
那双历尽沧桑般的眼,一点儿情绪波澜也没有,只是拉着疯女人回去。
“你的病比她还严重。”璎珞出声。
老婆子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不理。
“我认识你说的那位贵公子,是他拜托我们来的。”怀瑾聪明地搬出祈天澈。
老婆子终于停下脚步,她手里的疯女人突然挣开她,跑过来,围着斐然转,“你不是阿烈……你不是阿烈……”
依旧呢喃着跟上次相同的话。
璎珞趁机扣住她的手腕,给她号脉。
老婆子护主心切,担心他们会伤害疯女人,想阻止,却被斐然拦下。
璎珞很快就有了结论,“有人给她下了失心疯的毒。”
所有人的目光怀疑地看向老婆子。
“我进来照顾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老婆子淡淡地道。
“你进来是什么时候?”怀瑾问。
“皇上
封她为昭仪又失宠的半年后,那时的她不知经历了什么事,身子很虚弱,我来的时候她身边半个鬼影都没有。”老婆子说着,又咳了起来。
璎珞把一颗药给她,老婆子许是不相信这些人会突然冒出来对她们这么好,狐疑的看了好久,才接过吞下。
接下来璎珞解开了斐然的哑穴,斐然又跟老婆子确认了当年确切的时间,可惜,老婆子进来前文家已遭灭门,连当年容昭仪为何失宠也不知道,而容昭仪疯疯癫癫的,问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