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坐在院子里等包子回来的怀瑾,听到门外响起祈天澈的声音。
“六皇叔,您怎会坐在这里?”
六皇叔?
好像……是凌珑郡主的父亲,燕王!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唉!太孙妃说你这个皇太孙教她生人勿理。”
“噗!”怀瑾刚入口的茶,喷了一地。
那个怪蜀黎居然是燕王!
求别逗!
“六皇叔,我想你这副样子,她没拿扫把赶你算不错了。”
祈天澈虚握拳笑了笑,伸手拉起燕王。
“十年未见,你居然长成一心只向着媳妇的样子。”燕王揶揄道。
“我只剩这个媳妇了。”祈天澈淡淡道。
燕王知他这些年来在宫里一直是狭缝生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出来迎接的怀瑾恰好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甜如蜜,小嘴开心地上扬。
祈天澈并不是容易与人攀谈的人,更别提袒露心声了,显然,他很看重这个燕王。
于是,她刹住脚步,转身,立即回屋把茶具全都搬到院子里,让小三小四帮忙,把茶煮上。
燕王和祈天澈踏入落梅院的时候,就看到一女子在手忙脚乱地摆弄茶具。
“啧啧……连煮个茶都不会,这样的媳
妇要来干嘛。”燕王嫌弃地道。
怀瑾正倒茶的动作一顿,然后放下,把茶笑吟吟地端上,“燕王爷……”
“嗯?”燕王撩袍坐下,不满地发声。
“乖,叫六皇叔。”祈天澈走到她身边,提醒。
怀瑾忍,再一次笑吟吟地把茶奉上,“六皇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识人不清的我吧?”
燕王接过茶,后半句话让他皱眉。
识人不清,这话是骂人的吧?
算了算了,好歹她还奉茶了。
拨了拨茶盖,正要喝下,祈天澈淡淡出声提醒,“六皇叔,你要不要先看一下茶再喝?”
燕王看了眼某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揭开茶盖一看,一只蚂蚁在里面泅水呢。
放下茶盏,他看向赏玩着腰佩,佯装眺望远方的女子,不禁失笑。
他不过是评价了下她的煮茶手艺,至于这样嘛。
这丫头果真如传言中的刁钻古怪,难怪谁也不敢惹她。
不过,她很真。
“丫头,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