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女人心里装满了别的男人,又怎会试着去体谅他的苦,又怎会想去了解真正的他?
“到城门了,但是城门已封锁!”
静默中,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所有人立即神色紧绷。
祈隽明白,那人发现了!
怀瑾深深地看了眼在紫夜怀里睡得很香的贝贝,看向火云,“动手吧?”
车里的三人皆是一愕。
“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一声号令,他们就毫不怀疑地放行了?”怀瑾讥笑。
火云有些惭愧,起身对她说了声‘得罪了’,然后拔刀架住她的脖子钻出马车。
外面叫停连连的官差一见到这阵仗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朝廷钦犯,迅速拔刀严严实实地包围了马车。
“你们已被包围了,今日是出不了这城门的,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为首的道。
“你看看这人是谁再说。”火云道。
那官差命人举来火把一照,待看清被挟持的人是谁后,吓得跌倒在地,连火把都扔了。
怀瑾也认出了那人,是当年还任刑部侍郎时的男人,看来是被贬来守城门了。
“你……你竟敢挟持太孙妃娘娘!不要命了你!”好不容易才爬起来,那男人道。
“我脖子在流血。”怀瑾淡淡地告知。
那人闻言,吓得直打哆嗦。
两年前这太孙妃整人的手段他至今想起都还心有余悸,而皇太孙里连太孙妃断一根头发都心疼,细细收藏,虽说已失踪了两年,可谁敢擅自揣测君心,若是皇太孙还对她有意,这一丢丢血可足以要了他们在场所有人的命啊。
于是,连忙挥手让开一条道,命人打开城门放行。
……
待祈天澈策马而来时,马车已经驶出城门。
“出来!”他冷喝。
暗中的影卫出现,跪地,“启禀主子,除了娘娘外,还有一个孩子在他们手里,娘娘就是因为那孩子才甘愿受威胁的,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祈天澈拧眉,孩子?谁的孩子对她来说这么重要?
他刻不容缓地扬鞭追上去,没有认出他身份的官差要拦,却被他一鞭子挥开。
“住手!住手!瞎了你们的狗眼了!那是皇太孙!”赶来的李培盛忙喝,就怕那些不长眼的不小心伤了主子爷。
众人惊,也深知了这太孙妃对皇太孙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