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扬声,“呀!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成弃妃了啊!糟了!我本来还想回宫呢,原来宫里也容不下我了,回去也是住冷宫,那我还是别回了的好!”
李培盛听了,不禁开始有些同情起那刘氏来。
太孙妃失踪了两年没错,可是皇太孙从未说过要废了她啊,虽说从未找过,但是而今太孙妃自己回来了,皇太孙却比两年前还要紧张太孙妃!
这是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一般人他不告诉的。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以防你连累将军府,你还是快些逃吧,逃得越远越好,永远都别再回京城了。”刘氏得意洋洋地道。
怀瑾附和点头,“你说得对,是应该逃,而且,永远都不回来了呢!”话是对着身后的马车说的。
“你不妨试试!”清冷的嗓音从马车里传出。
紧接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下来,长身玉立,俊美无匹,尊贵无双。
刘氏一瞧,吓得险些昏过去。
“这这这……”连话都说不通顺了。
谁来告诉她,为何皇太孙会在马车里?
祈天澈走近,一把抱起宝宝,站在怀瑾身边,冷眸如刃地射向刘氏。
那画面,竟给人一种一家四口的感觉!
肖默和凌珑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刘氏,你可知罪!”跟上来的李培盛,神神气气地喝道。
刘氏吓得扑通跪地,“臣妇,臣妇……不知所犯何罪。”
李培盛瞥了眼脸色还没缓下来的主子,忙道,“你的罪可大了,怂恿太孙妃出逃罪大恶极,说太孙妃是弃妃,天理难容!还向天借了胆把太孙妃赶出京城,永远不许她回来!”
“冤枉啊!臣妇哪有怂恿,那是劝;至于弃妃,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更没有那个胆把太孙妃赶出京城啊!”刘氏吓得抖如筛糠,这下完了,失算了!
“嗯,这些罪都不算大。”怀瑾懒懒出声。
刘氏忙抬头,露出满面生机,狗腿地道,“对对对,娘娘英明!”
然而——
“可是,你当本宫和皇太孙瞎了聋了,那可就罪大了。”怀瑾淡淡地补刀。
刘氏的一线生机瞬间灰暗,就知道这死丫头没那么好心,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李培盛,既然坊间传闻是罪魁祸首,那就从坊间下手。”祈天澈淡淡地撂下话,抱着宝宝,牵起身边女人的手转身回马车。
李培盛明白意思,清了清嗓子,宣道,“奉皇太孙口谕,镇国将军夫人刘氏诋毁太孙妃,欺太孙妃在后,罚扫京城街道一个月,并挂着澄清太孙妃不是弃妃的谣言的牌子!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