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解释,怀瑾怔了怔,“是哪里需要修两年?”
“嗯,缺了个角。”男人自然而然地轻搂她的纤腰,语气淡淡。
“那补好了吗?”怀瑾仰头,明知故问。
“还差一点,但不妨碍。”他轻捏她的鼻尖。
怀瑾抓下,张嘴去咬,他也没缩,害她下不去口。
“祈天澈,别人服丧好像要吃斋。”懒懒地放开他的爪子。
他勾起她的下颔,笑,“你不是别人。”
怀瑾瞬间心跳爆棚,有点傻兮兮地乐。
男人的薄唇毫不迟疑地烙下,吻住她带笑的小嘴。
怀瑾安静地闭上眼,双手环上他肩膀,昂首回应他。
情到深处,一切都自然而然,相濡以沫,不分彼此。
一吻,乱了呼吸,乱了节奏。
他打横抱起她往里走去,纱幔在身后层层落下,掩去旖旎春色。
到宽大的床前,她看到男人扫向床里边睡了的孩子,囧,忙保证,“明日我就让人给他们做一张床。”
男人沉静的眸中带着一丝邪光,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而下,轻抚开洒在她脸上的乱发,勾出蛊惑的笑,“原来你竟是这般想独占我。”
“不过两年,你的脸皮更厚了!我只是担心……”
“嗯,担心动作太大会吵醒孩子,我知道。”拿下她捏他脸的小手。
怀瑾脸色爆红,什么动作太大!
看到他眼中的求欢讯息是这么明显,想起白日里那个吻,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坏坏地娇笑,“先帝驾崩,要禁女色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他笑。
“可是孩唔……
薄唇再度覆上,不再给她胡扯的机会。
来来回回地吻,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然后,耳廓一痒,只听他说,“他们只会睡得更沉。”
怀瑾目露疑惑。
他轻笑,在她耳边悄声解释,她顿时又羞又气地打他,却被他握住手,压在头顶上。
吻,如雨点般,轻轻落在脸上,额头、眉、眼、鼻尖……每一处都不放过。
最后,等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他倏然猛地衔住她的唇,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
长舌强而有力地长驱直入,似是攻占了一方领域,狂烈地宣布他的所有权。
分不清是谁脱了谁的衣裳,只知一切都好像。
然而,当他的手握上她胸前的雪峰时,手上收缩的动作微顿,贴在她耳边的唇,续说着叫她脸红心跳的话。
她羞得咬他肩膀,这男人居然说都握不住了!可恶!
男人低低而笑,捏住她的下颔就狠狠吻了上去,不留余力,仿佛要把过去所有渴望都一次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