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该庆幸正好那时候离开,不然,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想过不要孩子?”果然是她的性子,为了自由自在,连孩子都可以打掉。
孩子周岁过,十月怀胎,她十一月半离去的,回来已是第三年的春天,整整两年零三个月,也就是说她一离宫就……
不愿再往下想。
“想过的。”怀瑾点头。
因为不是她和他的孩子,生下来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可是,大夫说如果打掉的话会很伤身子,起码得好好休养一年,再要孩子可能有些难。
休养一年,她没有那个时间,而且万一真的造成无法生育,划不来,更何况这古代的打胎药不靠谱,她不会随便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孩子的父亲呢?”他冷声问。
“死了!”她没打算让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那暗王,他更不需要知道。
他凝视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的眼里没有波澜,仿佛死的只是一只蚂蚁。
莫非,这俩孩子来得不寻常?
可是,虽然这两年他狠下心不找她,但是保护她的江湖令一直都在,谁又敢动她?
“你想知道的我都回答了,你要不要放手?”晶亮的水眸隐藏着一丝希望,定定看他。
这个要不要放手,是两个意思,他,听得懂她最后一丝期盼吗?
祈天澈松了手,她期盼着的心也跟着坠落。
原来,还是奢望了。
她后退一步,故作潇洒的笑,“那个……江湖再见。”
还有,谢谢你曾那么宠过一个叫怀瑾的女人。
转身,笑容消失,眼眶里的泪水争相滑落。
“我何时要你做选择了?”
他的声音带着愠怒在身后响起,她抬
起的脚步停住。
“你说不会乱认孩子,意思已经很明显,是我笨,没能马上察觉出你早已试探出来。”
“谁会半路认孩子,是你,你会吗?”祈天澈没想到害她突然离开的居然是这一句话。
怀瑾的心,死灰复燃,讶然回身,忘了自己还吊着两串眼泪。
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之所以那样说只是想逼她跟他说出真相,而不是……没法接受宝宝贝贝?
祈天澈上前一步,还真是少见她哭成个泪人儿,抬手,以指腹为她拭泪。
“祈天澈,你把话说清楚点,我脑子不太好使。”她眨着大眼,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祈天澈看着都心疼。
够了,她此时已经充分表现出她害怕失去他,这样就够了。
“你脑子若不好使,天底下的人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屈指轻弹她的脑袋。
亲昵的动作回来了,怀瑾激动的扑进他怀里,失而复得般,紧紧抱住他。
祈天澈微微轻叹,展臂将她拥住,亲吻她的发顶,同样是失而复得,慌乱的心得到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