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怀瑾脸红了,为嘛猥琐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高雅了似的。
“劈风,看你的了。”怀瑾蹲下身拿肚兜给劈风嗅。
紧张地期待着,看着劈风在肚兜上嗅来嗅去。
很快,劈风嗅好了,扭开头,然后起身,抖顺一身的毛,要出发了。
祈天澈也跟着起身走到怀瑾身边,打算跟在劈风身后走,然而,劈风快要走出书房时又折回来,绕着书房转圈圈。
“啊!一定是书房里弥漫着肚兜的味道,先到外面去。”怀瑾把肚兜还给斐然,然后窃笑,赶劈风出去。
斐然飞快地把肚兜塞回怀里,满脸不自在地跟出去。
然而,到了院子里,劈风还是转来转去,怎么也转不出承阳殿。
“劈风,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怀瑾上前蹲下身安抚他。
劈风用脑袋顶顶她的手,然后继续发挥所长。
又原地打转了好一会儿后,劈风突然走向斐然,围着斐然转个不停。
怀瑾拊掌,明白了,上前跟斐然拿肚兜,随手往外一抛,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被抛出了承阳殿外。
斐然怨念地看她一眼,再扭头看向被随意抛出去的肚兜,久久收不回视线。
“瞪我干嘛,你身上放着肚兜,劈风当然凭着味道绕着你不走啊。”怀瑾表示很无辜。
斐然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
他低头看向依然围着自己打转的劈风,又看向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肚兜都抛出去了,按理说劈风应该也跟着跑出去才对啊。
怀瑾嘴角抽搐,扶额。
“应是你常年带着肚兜在身上,所以肚兜原本的味道已经被你身上的味道取代了。”祈天澈淡淡地真相了。
“祈天澈,我本来是想给他留点面子的。”怀瑾凉凉地说。
“所以不用你说了。”祈天澈俯首,很配合地妇唱夫随。
斐然直接转身走人,皇太孙果然被这个女人带坏了!
“那现在怎么办?连这招也没用了。”俏脸又换上忧愁。
“嗯,可以发挥你彪悍的本性了。”祈天澈淡淡地说。
怀瑾意会过来,眨了眨眼,笑着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脸,“你放心,祈天澈,我不会让你被坏女人蹂躏的!”
说完,像个精灵般飞快闪出承阳殿。
祈天澈站在原地目送,直到不见她的身影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才缓缓恢复成直线。
怀瑾走出承阳殿,就看到斐然对着一个禁军,那个禁军被斐然瞪得很无辜,为嘛,因为那肚兜好巧不巧落在那个禁军头上了啊。
柳云修是很配合他们的工作的,一听说太孙妃丢了一只见很喜爱的耳坠,于是,承阳殿外的禁军被抽走了大半,帮太孙妃找耳环,宫里的宫女太监听说是太孙妃遗落了耳环,也主动
地留意,帮忙找。
一时间,整个皇宫接受翻天覆地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