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这两年在路上偶遇得多了,宝宝贝贝才认
tang得的,他不善于表达,所以几乎每次出现都会给宝宝贝贝带礼物,你跟他计较这个,不幼稚么?”不过,幼稚得很可爱。
“偶遇?”祈天澈挑眉,她不像是那么笨的人吧,信一个男人经常跟她偶遇?
“你别多想,师父真的只是师父,他看不上我这个人间俗女的。”秋离枫太干净,连带着看人的眼神也是,很清澈,很纯净。
起初她也怀疑过,但是后来想想实在没必要,在他眼里,她看不到半点男女之情的那种,就算有什么,也只是单纯的以师父的身份帮她,更何况,她还带着两个娃,罗敷有夫呢。
祈天澈还是选择相信男人对男人的直觉。
这女人难得笨一次,就让她这样一直笨下去吧。
……
之后,可怜的宝宝贝贝被丢到似雪院让包子照顾了,可怜的包子成了现成的奶娘。
今晚的祈天澈特别疯狂,知她爱干净,以着脚伤的原因帮她擦澡时便对她上下其手,她双臂圈上他的颈子,全心全意回应他的吻。
温柔的探索在她毫无保留的回应下,转为狂热,唇舌间的交缠加深。
后来他说不能慢慢来了,然后直接将她压在浴桶上,抬起她受伤的那条腿,一举进入,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激狂。
战况持续到床上,因着脚受伤的缘故,她完全被动,常常跟不上他狂烈的索取,想到古代毫无隔音设备,她只能压抑着,在他身下浅浅吟哦,甚至有好几次到最后时被他逼得失声叫了出来。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吟和勾人的低吼落下,寝宫内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欢爱气味。
他们相拥,在彼此怀中狂喜轻颤,分享欢情余韵。
紧贴在背后的男人轻轻撩开贴在她颈上的发,细碎的吻落在颈畔和耳垂,再是柔嫩的唇瓣,给予足够的事后温存。
怀瑾像个蚕宝宝一样慵懒无力地窝在他怀里,舒服的微微嘟起嘴与他嬉戏。
“脚还好吗?”他关心地问。
怀瑾瞪他,埋怨,“现在想起我脚伤了?”
“你没得到欢愉吗?”某人无耻地问,而且他虽然要得有点狠,但他有注意她的伤。
“……”他还可以再直白一点没关系。
“我真的觉得当初把承阳殿分成两个院落是明智之举。”祈天澈寻到她的手,十指紧扣,贴在她胸怀。
“什么?”怀瑾不解地问。
“若不然就不方便好好疼你。”祈天澈轻咬她的小耳朵。
怀瑾反应过来,羞得想踹他。
“脚还要不要了。”他及时压住她乱动的脚,有些厉声。
但是,谁说只有女人欢爱过后的声音有区别,男人也有的好么,那沙哑低沉得简直叫人酥麻。
在他的瞪视下,怀瑾翻过身,与他面对面,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你今夜好像很激动。”
“疼?”祈天澈眉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