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怀瑾收敛笑容,郑重地问。
“啊?”花无阙愣了下才跟上她的思维,“据本大仙掐指一算,应该是冬季,大雪纷飞,很适合离别的日子。”
怀瑾点头,什么也没说,迈步走向耐心等待的男人。
花无阙跟在身后很欠扁地吹起,“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的口哨,她真的好想揍他。
“小瑾,这下你能高抬贵手了吧?”跟在身后问,顺便搀她一把。
“我为什么要?”怀瑾挑眉。
“你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啊。”
“那跟关我‘关照’你有什么关系?”
花无阙心里呵呵哒了,关照?谢谢!他敬谢不敏!
“那么,敢问你出于何故这般不待见我?据说越喜欢一个人就越对那个人百般凌虐。”
怀瑾回给他一个呵呵哒,“花花公子,我舍不得让我男人误会呢。”
“别这样嘛,咱们不让他知……”花无阙忽然领悟过来,她说的是自己这些日子来不待见的原因!
靠!
就为了他初来乍到时那一句‘孩子的爹’整他整到现在?
这女人要不要爱得那么疯狂?做她的男人真不知道是幸或是不幸。
花无阙看向优雅走过来把有脚伤的女人抱起,他有答案了,那男人甘之如饴!
难怪舍不得走了,要是他在这里碰到他的貂蝉,他即便是逆天也不走。
上了马车,祈天澈要放开她去顾孩子,却被女人抱得紧紧的,不愿松手。
他清浅而笑,李培盛把马车驾得很稳,他倒不需要担心两个孩子会摔倒。
只是,那个男人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难得地抱着他不放,还在孩子面前。
这时,贝贝扶着凳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扑想他们,拍着小手,“把拔,抱抱……”
祈天澈要拨开紧圈在腰上的小手,奈何有人不愿。
“贝贝去跟哥哥玩。”某女很欺负女儿欺负得很理直气壮。
“跟孩子抢,你羞不羞?”祈天澈低笑,看了眼席地而坐把玩棋子的宝宝,不忍一大一小都失望,调整了姿势,拎起女儿塞她怀里。
怀瑾松手圈住贝贝,依偎着他,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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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大雪纷飞,当年她离开他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分离吗?而这一次,是永远?
“祈天澈,从今天,不!从这一刻起,我决定要当个贪生怕死的女人,你要保护好我!”她勒令。
“正合我意。”男人结实的手臂圈着母女俩,贝贝还抓着他的手把玩。
“你的意思是早就看不惯我的彪悍了是吗?”怀瑾很用力地瞪他。
“不这样,我哪有机会保护自己的妻儿?”男人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