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尽可能避了,还是没避过啊!
“我觉得你应该去问皇上的好。”反正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现在贵为皇上,这女人总不能对皇上怎么样吧。
“关他什么事?”怀瑾愕然抬眸。
“怎么不关他的事,难不成你肚子里的孩子靠你一个人能成?”
“别给我瞎扯,月事不顺,嗯?”手上的镯子晃啊晃。
“那是因为我以为他知道你有了身孕却不想让你知道啊。”死就死吧,要死也不是她先死。
“他都不知道我怀孕,你凭毛认为!”他要是知道,还会分开两年吗。
想起暗王是他,她的气又来了。
“他对你那么呵护,给你送披风,下个马车要抱着,坐个马车都怕颠着你,何况他心思那么细密,早无意中摸出你有孕的我能不认为?”璎珞替自己大喊冤枉。
天知道她也悔死了,因为自己的误判,让他们分开两年。
经璎珞这么一提,当年他对她的呵护一点点浮现在眼前,那么清晰,那么温暖。
当年,他是亲眼见到她拿着月事布便以为她来了月事,原来,一切源头都在那月事布上!
不!应该说一切源头都在包子身上,要不是她莫名拿月事布给她,他也不会撞见,哪里会搞这么大个乌龙!
“那你又为毛认为他知我有孕却不想让我知道!”怀瑾心里很气,就是不知道气谁。
“我以为他怕你知道后不要孩子啊,那时候的他有着情蛊,而你又给人一种随时都会走的感觉。”两年前这个女人的确是给人一种留不住的感觉,不过现在看,怎么都觉得她没他不可了。
怀瑾怔住,原来当年她对他是那样糟糕,所有人都看得见她对他的随意,也看得见他对她的真心。
因为,她没给他安全感,所以当她不告而别,他才会伤得那么深,伤到不愿打听她的消息,伤到宁可雕刻一座冰雕也不愿寻她。
怨他以暗王的身份耍她,可仔细想来,他也没以暗王的身份做伤害她的事,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护她,有何可怨的?
想到自己当年离开所对他造成的伤害,想到他明知被伤害,想到他在不知道孩子就是他的情况下,都依然全心全意接纳。
再多的怨,也该抵消了。
反正也让他头戴大红花一日游了,就一笔勾销吧。
今夜,她就告诉他,宝宝贝贝是他的孩子!
那个连在求子灯上都渴望有一双儿女的男人若是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
心里释然,她嘴角浮出浅笑。
“麻麻!”
宝宝贝贝听到她的声音,从似雪院跑过来,争先恐后地直奔怀抱。
他们在忙的时候,似雪院一般就成了俩孩子玩耍的地方,包子和小三小四陪他们玩耍,肖媛冷冰冰地抱着剑间尽责地做护卫,劈风也是寸步不离。
自从有了宝宝贝贝后,劈风都是跟在孩子身后多了,像是一种守护。
想到凌珑说过宝宝出事时,劈风奋勇救娃的画面,她就觉得劈风也是家的一份子,所以该说是一家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