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打仗,国家粮食很重要,能省则省。”躺在桂花树下的怀瑾翘着腿,凉凉地道。
花无阙心里那个郁卒啊,他是招谁惹谁了?
“我明天真的要走了,你赶紧交代遗言吧。”他也是时候离开了,说是冬季,天知道会不会哪天时空之道就打开了,还是回去守着的好。
怀瑾这才睁开眼,坐起来,定定地看着他,一动不动,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考虑要从他身上哪里下手。
花无阙头皮发麻,离她好几步远,“你想干嘛?”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样子。
“唔,我在想,既然属于这里的东西带不走,那不如我把我们一家四口纹在你身上,让你带回去替我尽尽笑道吧?你放心,我会腾出一块地方举荐你成为那三个老男人的乐趣的。”
花无阙惊恐瞠目,开玩笑呢吧!要在他身上纹一家四口,还一副施恩的口吻腾出地方举荐他?那是他的身子,他的皮肉好么!
“呵呵……承蒙看得起,我可容不下你们一家四口。”花无阙扯唇呵呵哒。
“喔,我都忘了,还有劈风。”
“噗!”花无阙一个趔趄,吐血,直接躺倒在地。
他已经沦落到连一条狗都能上他了,呜呜……虎落平阳被犬欺!
“别装死,快点起来让我量一量地方。”很霸王的声音响起。
笨蛋才不装死呢!
“好吧,既然你决定这样来,那就这样来好了。劈风,上去看看你占多大地。”
劈风?那只无论外表和体积都很像萨摩耶的狗?
被它一压,他还能喘气吗?
花无阙像是被针扎似地跳起来,四下一看……靠!被耍了!
他忘了劈风现在的职责是保护它的两位小主人,很忠心地寸步不离。
怀瑾得意的挑挑眉,然后目光继续在他身上测量,“嗯,背部就他好了,胸口……不行,我在背部,胸口留给他吧,那男人不会同意我被纹在别的男人胸膛上的。两只大腿就宝宝贝贝……”
“等等!等等!小瑾,我是人!”花无阙戳着心口,很大声的申明。
他是人,有人权的好么!
“谁说你不是人了?”怀瑾挑眉,而后一副苦恼的神情,“劈风该纹哪呢?”
☆、又被这男人给阴了
花无阙也跟着低头算自己身上的部位,算着算着,奇怪地缓缓抬头看向她,双手紧紧地捂住后面。
“嗯,要是纹迷你版的劈风那里应该够了。”怀瑾欢乐的笑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花无阙捂着屁股,惊恐地一溜烟跑掉了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