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照镜子,怀瑾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从未如此精彩过。
所谓的生病只是牙疼?
靠!
又被这男人给阴了!
目光瞄向他刚逞凶完的某处。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手镯一挥?
“怀瑾,这攸关你将来的幸福。”男人还吃饱喝足了的语调提醒。
“祈天澈,我迟早要雪耻回来!”她改为挥拳霍霍。
“我很期待。”男人轻笑,捡起衣裳自个穿戴。
“皇上、娘娘,粥熬好了,要传膳吗?”李培盛的声音在外面适时的响起。
这时间真是掐得该死的恰到好处。
怀瑾气呼呼地走出去,经过李培盛身边时停了下来,“你最近跟劈风玩得真好。”
直到佳人离开,李培盛挠头不解。
“她赞你忠心。”祈天澈好心地为他解惑,大步追上去。
李培盛还是
眨了眨眼,才明白过来,拿他跟劈风相提并论,不就是说他……
呜呜,这年头,奴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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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湖心亭,清风吹送,湖光荡漾。
花无阙到的时候,就看到尊贵非凡的男人手里拿着一荷包,很宝贝地盯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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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暖暖的光影折射在他身上,一般俊脸被阴影笼罩,更显神秘和高冷。
“哟呵!”他走进,在男人收起荷包以前扫到荷包上面绣的图案,“小瑾绣的?”
说完,他拍额,“我这不是废话嘛,这上面的字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她看得懂了。阕”
祈天澈好看的剑眉微挑,淡淡看向他珂。
花无阙懂荷包上绣的是什么?他认出两边是一朵花和一朵云,虽然绣工的确不怎么样,中间,他起初不懂,后来便认为是字,但是查了很多书籍都没发现相关记载。
“想不想知道?那可是每个男人都想听的话喔。”花无阙趁火打劫。
祈天澈不为所动,把荷包贴身收好。
“真的不想知道?那可是小瑾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我明儿要走了,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花无阙不死心地继续诱拐,这男人只有在怀瑾和孩子面前才会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