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她努力让自己青出于蓝,因为她的出色是他们的骄傲。
尽管他们一直在争风吃醋,一直在以她来比赛,最逗的是连送终都预订好了。
而今,她却抛弃他们,不在回去了,生平最怕他们失望的她,这一次却让他们三人同时失望。
老豆肯定会说,良心被狗吃了的白眼狼。
老爹肯定会说,我教她偷东西,又没叫她偷男人,还跑到古代去偷,真是没出息。
老爸肯定会说,早知道教她赌会赌上自己的一辈子,还不如不教。
然后,三个老东西会唉声叹气,之后抱团哭,骂她各种没良心。
唉!
不否认,她的确是在赌,如果老天眷顾,她会留在这里美哒哒的过日子,如果老天也见不得她这么幸福,那三个老男人也许就送终有望了。
“祈天澈……”
耳边突然响起叫喊,怀瑾利落地接话,“你来了?”
她抬头,结果没半个人影,刚刚不是她喊他的吗?这世上也只有她敢这样喊他的名讳啊。
不对!刚……好像是贝贝的声音!
正想着,孩子的爹已经抱着贝贝撩开珠帘走进来。
男人对上她皱眉疑惑的脸,捏捏女儿的小脸蛋,有些哭笑不得,“你女儿很好学。”
方才踏入,听到贝贝顺溜溜地喊他名讳,他也受惊不小。
“怀瑾……”贝贝天真无邪地喊,觉得很好玩。
怀瑾头疼了,搁笔上前,捏她嫩嘟嘟的小脸颊,“那是我对他的专属昵称,你不能喊,只能喊把拔!”
跟她抢男人,女儿也不行。
祈天澈眸光灼灼,也低头,摸女儿的头,很温柔,又很认真地说,“那也是我对她的专属昵称,你不能喊,只能喊麻麻。”
“把拔,麻麻。”贝贝萌哒哒的喊。
怀瑾和祈天澈相视而笑。
“像你,将来长大后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祈天澈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个女儿长大后会有多古灵精怪了。
“必须啊,也不看谁生的。”怀瑾骄傲地凑上前去亲女儿一口。
男人也凑上脸,怀瑾一手按到边儿去。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低头玩手指的贝贝忽然语出惊人。
怀瑾和祈天澈同时震惊,满脸黑线。
“祈、天、澈!”她咬牙切齿地问罪,居然让孩子捡了这样的话学。
“我想,应是昨夜怎么哄你都不回来睡,不小心就被咱女儿听到了。咱女儿真聪明不是。”男人忍俊不住地道。
怀瑾恍然想起昨夜,她生他的气,所以跑到似雪院睡,他哄了好久,最后在她忍无可忍想要将他一脚踹出去的时候,他叹息一声,说了句“真是磨人的小妖精。”然后,放下孩子回了落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