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就是明天要离开这里了。”祈天澈抚着她的发,她气呼呼的样子依然一如当年给他的感觉,好可爱。
“也对啦!我们在这里居然一昏迷就昏迷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外面世界乱成什么样了,是得马上出去。”本来好好的御驾亲征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里又是完全被高山封闭,与世隔绝,根本探听不到外面的半点消息。
“比我还忧国忧民。”修长的手指揉开她拧起的秀眉。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怀瑾嘿嘿地笑,她早下了决心要帮他一起扛天下的,现在她却跟他在这里一起逍遥,好愧疚地说。
“走吧,去找今夜住的地方。”祈天澈屈指轻敲,拉她起身。
“干嘛那么麻烦,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就行啦。”这种事她在现代也没少干过。
“怀瑾……”
“嗯?”怀瑾抬头,却发现男人微低着头,似是在不好意思。
他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我会害羞。”他抬头,目光真诚。
怀瑾怔怔地微微张嘴,眨了眨眼,“请问,你在害羞什么?”
“嗯,我不习惯在野外。”
怀瑾红了脸,尽管已经不知道被他使用彻底多少次了,但每每谈起这方面的事,心,仍为他加速。
他在害羞才见鬼,还嗯!
“祈天澈,不作会死是不!”她打他。
祈天澈后退,闪避。
避着避着,两人成了你追我赶,让本就散场了的人群再次聚拢。
两个来自远方的客人,一黑一白,旁若无人的嬉笑打闹。
原来,那极为好看的男子会笑,而且笑起来如冰雪初融,迷炫人眼。
那笑,也只在那女子面前笑。
……
不是说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吗?怎么成了洞房了。
真的是洞房,一座笔直的小山伫立,里面被凿空,成了一个洞房,而且里面有石床,有石桌,简单的家具都是用石头做成的。
“祈天澈,如果这是惹怒族长的代价的话,我很乐意你去对惹他
几回。”自然而然地抱着他的脖子,娇笑。
“洞房总不能在外边。”祈天澈伸手圈住不盈一握的纤腰。
又瘦了,脸还有些苍白,许是昏迷太久的缘故。
“你这不是废话嘛,洞房当然要在洞里面啊。”怀瑾利落地接话,说完,看到男人抿唇窃笑,她脑袋飞转了下,顿时羞红了脸,推开他。
“祈天澈,你脑袋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原来两人所谈论的‘洞房’不同。
“嗯,你说得没错,洞房要在……”他用力将她拉回怀里,贴在她耳畔,以调情的语调补充,“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