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看着他们之间亲密无间,彼此信任的模样,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时心,也是涩的。
羡慕,也只能羡慕。
这样的打情骂俏,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你们该不会都辞官了吧?”怀瑾回身,问。
“是!臣等誓死追随皇上!”柳云修道。
怀瑾早就知道柳云修其实算是祈天澈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忠心到这等地步。
“斐然,你呢?”怀瑾撇了璎珞一眼,有意地问。
这俩人的视线总是故意错开,搞什么。
“臣……”斐然幽幽看了眼不愿看他的女人,垂眸,拱手道,“臣也誓死追随皇上。”
怀瑾扶额,榆木脑袋啊。
明明他们先前已经做了示范了,直接说‘妇唱夫随’不更好?
“燕儿,燕儿,快打进来了!”肖飒慌慌张张地跑来。
怀瑾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她错了,肖飒只是在最关键时刻用最愚蠢的办法保护自己的父兄,只能说他懂得担当和责任了,但,还是贪生怕死得要命。
“媛儿,你怎么也来了?”看到肖媛,肖飒诧异地出声,然后上前把她拽过去,“我都把身份换回来,来战场上受苦了,你还跑来作甚?”
也是这两年的磨练让他明白,代他从军的妹妹有多不容易,何况她还是一个姑娘家。
肖媛冷冰冰的表情有一丝丝裂痕,带着不确定,看着自己的亲兄长,似乎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是关怀的责备,还是……怪她跑来让他白白受苦?
“那就打他一个落花流水吧。”怀瑾与祈天澈交换一个眼色,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月朗国原来的三万大军被已被他们灭了一大半,现在多了一万铁骑,再加上特别训练的小队,足够了。
当肖晋南和肖默见到肖媛再度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眼中都闪过复杂之色。
他们都是大老粗,而且肖媛都不爱说话,每次出战又都跑在最前线,受伤也是独自一人包扎,让他们无从怀疑起这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所扮。
后来,得知她其实是代替肖飒从军后,他们才知道,也许,这丫头每次冲在最前线只是想寻一个解脱,一个光明正大的解脱。
很庆幸,老天每一次都眷顾她,让她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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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她再度回到战场上来,他们是不愿的,因为愧疚。
她应该待字闺中,嫁一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才是她该做的事。
“这里,能够体现我存在的价值。”肖媛冷冷道,眸中透出坚决。
从不得不接受母亲的乞求,代兄从军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把命押在战场上了。
“胡闹!你一个女儿家怎能征战沙场!”肖晋南用厉色来掩饰自己对这个女儿的内疚。
对这个女儿,他这个父亲做得太失职。
“哟!敢情我不是女的。”怀瑾凉凉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