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发现了?真对不住,你赌输了。”祈隽拿起茶盏在指间转动,邪魅地笑着看她。
怀瑾知道问题出在茶上面了,是该说自己太自负了,还是该说自己那么天真的以为他还存在着良知。
“十余年赌涯,想不到第一次输是以这样的方式,太丢脸了,捂脸面对乡亲父老!”她扶额,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吗?”祈隽诧异她的表现。
她就是这般,生死关头都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种。
“担心什么?反正你都让我知道你禽兽了,禽兽会做的事我都知道。”她依旧面不改色地笑。
“很好啊,瑾儿,看来你是认命了,那我们何必再浪费时间。”祈隽起身,上前要抱起她。
“我肚子饿,能先填饱肚子吗?”怀瑾笑问。
祈隽自是知道她嗜吃,又看到她如花般的笑容,便暂时作罢,“你在这待着,我去叫人给你做吃的。”
“谢谢。”
祈隽微怔,她不是应该气他,恨他才对吗?还对他说谢谢?
祈天澈离开后,怀瑾收起笑容,连忙起身查探四周地形,她必须得赶在祈隽回来以前逃离,或者找地方藏起来。
走到营帐边,想动用手镯子划破,她这才发现自己腕上的镯子不见了,她以为他只搜走她从不离身的百宝包,没想到连玲珑镯也拿走了。
再抬头往头上一摸,靠!她的天蚕丝也不见了。
他摆明了不让她逃走,即便对她下了软筋散。
怀瑾只能放弃,直接往大门去,然而,才走出去就被人拦了回来。
她听得出那些人不是朔夜国的口音,反倒像……月朗国!!
在被彻底赶回营帐以前,她快速往外扫了一眼,到处都是营帐,这里,难道是月朗国的营地之一?
祈隽早已跟月朗国的人勾结,祈隽手底下的兵也许多半是月朗国的人!
唉!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外面全都是人,她又浑身软绵绵的,连最佳武器都被缴了,出去无疑是送死。
算了算了,再想别的方法吧。
很快,祈隽回来了,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手上端着精致的美味佳肴,这是怀瑾出宫后很少见到这么齐,这么多的珍馐美味。
一道道佳肴摆上桌,怀瑾一拿到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你就不担心菜里也下了药?”祈隽坐在她旁边,光是看着她狂风扫落叶般的吃相就觉得很满足。
“何必?我连跑十步都没力气了,若你还需要下药来对付我的话,那只有一种药了。”怀瑾看都不看他一眼,塞了满满的一嘴。
祈隽知道她说的是春药,他邪笑,“若是需要的话,我会的。”
怀瑾当没听到,很认真地做一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