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日吗?算了,快去叫大夫!”
“别惊动她……”
这是主子昏过去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要不然李培盛真的想不顾尊卑跑去把人拎过来的!
大夫被匆匆请来,把了脉后,结论是,“皇上的心脏可能常年受过胁迫,一旦急火攻心,便会如此,草民开服药固本培元,切莫让皇上再受刺激,以免积郁成疾。”
李培盛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好了。
看着床上还未醒来的主子,李培盛真的,真的好想去将那个女人带来,问问
她于心何忍。
可是,他不能,主子不让!
※
“花无阙,走!陪我喝酒!”
花无阙才回来就被某个女汉纸拎到亭子里,两坛上等佳酿重重放到石桌上。
怀瑾脚一抬,手叉腰,“倒酒!”
“小瑾,失恋了?”花无阙笑嘻嘻地把两个碗满上。
“失你妹的恋啊!我已婚!”怀瑾狠瞪他一眼,拿起酒海喝。
花无阙才端起的那碗也被她抢过去喝尽。
花无阙这下可没心思开她玩笑了,她这分明是借酒消愁!
“你家皇上终于不开先例,纳后宫了?”笑着把酒给她满上。
“别诋毁我男神!他是我一个人的,才不会!”说是这样说,酒却喝得更猛了。
他不是了,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说他后悔了,他没有解释,反而很平静地接受了她要离开他的事。
她等了一下午都没等来他的只言片语,他,真的很乐意她这样决定。
砰地把碗放下,让他满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们男人是不是也有初恋情结啊。”
她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肖燕才是他的初恋。
不都说初恋最难忘吗?初恋也是最容易吗?
“喔,原来出现强敌了!”花无阙恍然大悟,忙给她把酒满上,“给哥说说,哥给你开解开解,或者,哥亲自上,凭魅力帮你把那强敌给除了。”
“呵呵,好啊!你说的,去帮我把他勾走。”怀瑾十分乐意他这么做。
“说吧,哥保证使出浑身解数,把她迷得神魂颠倒。”花无阙自信地拍胸脯。
“楚墨。”怀瑾直接抢过花无阙手上的酒坛子,就着酒坛喝起来。
“这关那个娘炮太子什么事,快说快说。”花无阙迫不及待想知道哪个女人可以让那个爱怀瑾爱得要死的男人变心。
“我说了啊。”怀瑾打了个酒嗝,酒真是个好东西,才没喝多少,她的脑子就开始不胡思乱想了。
“你哪有说,你明明说的是……靠!你该不会是说抢走你男人的那个人是那个娘炮吧?!”花无阙一蹦三丈,太雷了好么。
同性恋是没啥奇怪,可要是发生在那个光风霁月的男人身上,那就是火星撞地球了。
“恭喜你,答对了,楚墨奖给你了!”怀瑾脸上已经带有微醺的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