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是笑着挥挥手,“把他搬上去吧。”
“娘娘,您……”李培盛疑惑地出声。
不需要再说点什么吗?
“半年很短的,如果想问我对他还有什么话没说,那可一辈子都说不完。”怀瑾坚强地笑道。
所以,他醒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说话。
“是。”李培盛点头,连同柳云修二人把主子放上马车。
怀瑾就这样保持着微笑目送他上马车,尽管心里已在滴血,眼里已是泪光闪烁。
这时,劈风靠着三条腿出现,站在怀瑾身边,静静地一同送别主人。
打理过后的璎珞,艳丽逼人的出现,身披狐裘披风,尽管面容苍白,却掩饰不去她天生的媚骨风情。
她走到怀瑾面前,两人对视,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拜托的话不用多说,璎珞也能领会。
安慰的话已说了太多,说得越多越显得苍白。
尤其,她不敢保证,半年后,真的能还她一个清醒的男人。
“风sao璎,我相信你。”怀瑾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璎珞点头,转身,上了马车,一步也没迟疑,刻意无视那双自始自终都默默注视的目光。
“娘娘,奴才启程了。”驾车的李培盛轻声询问。
怀瑾点头准许,目光痴痴地望进马车里,直到车帘落下,两行清泪也跟着滑落。
马车从面前经过,缓缓驶离原地,她站出去,在后面万般不舍地目送。
祈天澈,半年后的今天,不见不散!
一人一狗,始终目送马车驶出视线。
马车里,璎珞放下车窗帘,狠心不去看那抹飞檐护送的身影。
直到马车跑了起来,越行越远,一路飞檐护送的身影才停了下来,落寞神伤。
他连在她身边守护的资格都没有。
……
在所有人都担心怀瑾时,她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久久后,蹲下身抱着劈风说,“劈风,未来半年,你我相依为命,可好?”
劈风无力地用脑袋去蹭她,回应她。
“那好!咱们一块把这天下打下来!”怀瑾伸手去握它受伤的腿,然后坚强地抹干泪,站起来,回身,傲然而立,“回去议事!”
说完,率先迈步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怀瑾会消极个几日的,没料到她会振作得如此之快,就是因为振作太快,所以才更让人担心。
“燕儿,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肖晋南追上去询问。
“楚墨的尸首你打算如何处理?”
这句话杀了肖晋南个措手不及,半响,才反应过来,道,“我会亲自葬了他,待回京后,以肖家女儿的身份供奉她的牌位。”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那我还是你女儿吗?”怀瑾问,脚步为停。
“当然是!”肖晋南抢答似地说,生怕有人抢走他这个女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