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那我先回去了。”怀瑾临走前不忘关心一下他的手,“师父,你的手,可有见效?”
“是有些。”秋离枫说着,走到桌边用右手执笔写字,落笔之时本能地想写‘怀瑾’二字,后,又及时改成了‘忆’字。
那字迹虽然看起来有些不着力,但看得出来拿笔的手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怀瑾宽心地笑了笑,“我先走了,师父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只要秋离枫不动用阵法和琴声,她就有把握打赢这场仗。
不知道某个刚醒来的男人还愿不愿意当她的军师?
或者,她当他这个男人背后的女人也可以啊!
想到他已经醒来,想到他写给她的那封信,怀瑾的嘴角弧度更深,就连脚下步伐都恍如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
待她方走出门口,秋离枫便立即提笔在空白纸上写下:
六月十五赴宝宝贝贝生辰。
已承诺她,此生不用阵法与琴声伤人。
……
寨子,火云接获消息,赶来禀报。
“爷,活人谷的位置……”
祈隽忽然摆手,侧耳静听。
“救命!不要……”
火云也听到了,女人细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看向祈隽,“爷,不相关的事还是别管了,以防有诈。”
话音才落,祈隽已经飞身而起。
这人,他也不想管,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一般支使着他。
“撕啦……”
衣片翻飞。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被压在身下挣脱不得。
就在剧烈挣扎中,贴在眼角的头发松乱开,露出一大块红印。
“啊!”那男人吓了一大跳,然后破口大骂,“贱女人!原以为捡到了个美人,没想到是个无盐女!不过,看在这身雪白的肌肤上,大爷就不计较了。”
“啧,看着倒胃口。”另一个男人拿起撕下的衣服随手盖住她的脸。
眼前被衣服蒙住,双手被桎梏着,无法挣脱。薛紫夜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眼,正要咬舌自尽之时,却忽然想到自己才两岁的儿子,硬是咬不下去。
她若死了,子俊该怎么办?
他只剩下她这个母亲可以依靠了,还那么小的孩子。
不!她不能死!无论如何的不能死!子俊还等着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