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花公子,你……”
“爹,你不是问我有何打算吗?”怀瑾适时地岔开话题。
肖晋南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一脸的冲劲,“燕儿,打吗?”
“打啊,打下来当闯江湖的路费,还有我家宝贝的抚养费,安家费等等等等……”
肖晋南雷倒了,他是想平定这京城内乱啊,但没想过要做改朝换代的罪臣啊。
他就是看不惯苏敬将而今的朝廷整得乌烟瘴气的,要他说,这天下就该由燕王来坐!
“燕儿,这是大逆不道的事。”肖晋南试图劝女儿悬崖勒马。
“唔……”怀瑾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爹,你女儿我做的大逆不道的事还少吗?”
呃,的确是不少了。
“所以啊,多一桩又何妨,放心,等卖了钱我会分给你们的,保证不用你们去种地瓜。”怀瑾很大方地拍拍父亲的肩膀,心情大好的牵起某人的手离去。
“那燕儿,何时动手啊!”
“问他啊!”怀瑾指向某男。
“随时待命。”男人淡淡地抛下话,看似随意,却带着坚定的气势。
“奇怪,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花公子很像……那个人呢?莫非又是借尸还魂?”肖晋南嘀咕完,猛地拍自个脑门,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
日薄西山。
一匹骏马,一对璧人,缓缓行走在回城的路上。
“祈天澈,咱们这样回去不好交差吧?”怀瑾担忧地说,燕王一定在等着他们带容雪回去呢。
“嗯。”下巴枕在她肩上的男人低声回应。
“总不能谨言还能将容雪运回月朗国了,他可不傻,不会不知道容雪可以当用来牵制燕王的人质。这样想来,那就一定还在城里城外了。”怀瑾仔细分析着,要从听风楼手里找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男人不说话,一味地思索着什么。
“月朗国的兵大多都被我们除了个七零八碎,你说,谨言真的是全靠苏敬了吗?他就不怕苏敬临阵倒戈?”要知道苏敬可是着急在找容雪生下的那个孩子呢。
“他肯定还有后路。”祈天澈淡淡地道。
“后路?对了!江湖令!”怀瑾恍然想起,用力抓住他的手,“祈天澈,谨言一定是仗着有江湖令在手,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再加上一个听风楼……”
“乖,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燕王妃……”祈天澈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子操这么多心,不怕我心疼,嗯?”
☆、:祈先生,你想拐我去哪
怀瑾不得不说,自己越来越俗地爱听他的甜言蜜语。
她悄悄扬起嘴角,大脑继续回到寻找燕王妃的频道上。
回到文家,燕王一直踱步在门口等他们归来,一看到他们,立即迎上去,满脸期待。
二人彼此相视一眼,面对燕王,很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对他摇头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