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黑斗篷帽子的男人惨叫一声,一耳已被削下,痛得直打滚。
“朕选中你驾驭这条蛇,结果护蛇不利!杀了你都难解朕的心头之恨!”谨言丢开剑,看着满地的死士,功败垂成。
“啊!!”
他疯了似的昂天狂啸,“朕一定要杀了他们!这场仗朕一定要赢!!”
他瞪向地上痛呼不止的人,“阿奴,将这废物杀了!让他给这些死士陪葬!半生心血,付诸东流,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主公饶命!主公,属下还可以继续为主公效力的,请主公再给属下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谨言头也不回。
那人慌了,起身追上去,“主公,属下有重要的事要唔……”还未追上,还未说完,已经被一剑封喉。
阿奴冷哼,拔出剑,阴笑着看他倒下。
这人总是跟他作对,试图想把他挤下去,而今,好不容易有可以杀掉他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
马不停蹄地赶回就近的别院,怀瑾取来金疮药和纱布,亲自替祈天澈包扎伤口。
将他的衣裳褪去,露出精壮的身子,后肩一刀,左臂一刀,还好都不深。
清理完周边的血渍后,怀瑾用嘴咬开药瓶子,将金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取来白布包扎。
祈天澈从头到尾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小东西认真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谁敢打断她她要谁命的感觉。
“下次不许你再拿自己的皮肉不当皮肉!”他的小东西边包扎边道。
跪在他腿上,说话的热气扑洒在耳侧,他的全身不由得涌起一股燥热。
真的不能怪他,而是他对她完全没自制力可言。尤其此时,她的手在他身上忙碌,她又跪在他膝上。
“你这细皮嫩肉的,留下疤我可不爱了。”包扎完毕,正要收手,他倏然抓住,眼神危险。
“怀瑾,没有哪个男人会放任自己的
tang女人受伤的,如果有,那也不是男人。”他说着,俯首,一点点压下。
怀瑾看着他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闭上了眼,双臂主动地环抱住他。
双唇接轨,春风化雨再到狂风暴雨。
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后,她知道他同她一样,都想更深一步的拥有彼此,安抚那颗始终没能完全安定的心。
※
宰相府
“舅舅,你应该知晓祈隽已经集结兵马要攻城了,快将虎符交于我去调兵,否则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谨言一身黑袍站在苏敬面前。
这是第一次,苏敬看到他的真正面目,真的很像,像及了当年的昭德皇后,他的母亲。
“殿下,老夫说过虎符必须要等到您登上大位后方可转交到您手上。”尽管身份已获得证明,但当他发现有理由可以拒绝时,才知道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一心想拥他为帝。
“你这老顽固!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那些!难道你想要看朔夜国亡在你手吗!”谨言忿然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