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没所谓的扯了下唇角:“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他怎么想我已经不重要了。要不是南建安,我也不会有机会嫁给他,我真希望那场婚姻从没发生过,我不想记得那些包,也不想记得他这个人。”
挂掉视频电话后,南初收到苏经年的信息。
【我上飞机了,再见,南初。】
南初回了句:【一路平安】
想了想,末了又回了一句,算是祝福。
【希望有一天,你能成立新的公司,到时候再次接受我的采访。】
那边过了好久好久,才回应了消息。
只有一个字:【好】
再多的话,他终是克制的留在了心底。
苏经年将手机打开了飞行模式,他抬眸看向机窗外的阳光和蓝天,五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释然。
第一次坐飞机去英国的时候,他坐的是最廉价的小飞机和经济舱,身无一物,和逃难没区别,是他的人生最低谷。
这一次,他乘坐昂贵的商务舱,却依旧是失意。
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意,起起落落。
但他还是期待和她再遇,只是他希望,下次再遇,她能笑着说,她过得挺好的。
那样,就行了。
身旁女助手发现老板眼睛隐隐泛红,她还以为是机窗外的阳光太刺眼,照的他眼睛不舒服,便体贴的说:“苏总,我这边有一次性眼罩,需要吗?”
“不用了,谢谢。”
女助手默默将遮光板拉下来一点。
苏经年忽然开口问:“elsa,你觉得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elsa愣了几秒,自信的笑着说:“当然,以您的能力,大陆上市并非难事,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如果这次迅达是在港板上市,现在已经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科技股之一。
像苏经年这样白手起家的精英,给他十年时间,一定所向披靡。
elsa说:“苏总,老实说,我挺佩服您的,迅达是您一手创立养大的孩子,被迫出局,您现在的心态居然还能稳得住,这已经是寻常人企及不到的高度了。”
这就是“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魄力吧。
苏经年不以为意,“我过过更难的日子,所以现在没什么。你在伦敦东区跟流浪汉抢过法棍吗?”
elsa茫然的摇头,“没有,您……”
苏经年淡淡一笑:“我抢过。”
尝过人间疾苦的人,破碎过,又自我重塑过,会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魅力。
elsa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对眼前这个温润的上司,莫名有了几分敬仰。
……
这一周里,陆之律一直在工作,开了三次庭,胜诉了两场官司,还有一场未裁决。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老爷子的提议,但那提议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陆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因为大哥的死,总是逃避面对那些责任,爷爷说的也没错,人总不能因为畏惧风浪,所以选择缩头缩脑的过一辈子。
那跟他的脾性不符,陆家人,骨子和血液里,也都刻着“追名逐利”的基因,他不是不想。
他拿起手机,给薄寒时发了条微信:【我去边境之前,出来喝一杯呗,有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