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尤子君以为是她宿醉之后开始头疼了,于是忍住了冲动,想要下床去吩咐下人端醒酒汤来。只是他刚刚双
脚触地,便听到她几乎破碎的声音。
“我都说了,你一定会嫌弃我的……”秦漫觉得心里好痛,可这不是梦吗?难道在梦中,她也无法和他抛开一切
相亲相爱吗?她扬起手,想要甩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从这个同样让她疼痛的梦中醒来。她不要做梦了,因为梦也是这
么残忍。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副身体恶心,他又怎么会还像以前一样对她呢…………
尤子君转过头,还来不及愕然,便察觉到她的意图。他急忙握住她的手,轻声斥责:“漫儿,你这是做什么?我
以为你是宿醉后头疼,所以我才想去吩咐下人准备醒酒汤啊。”
他既生气又心疼,他的漫儿何时变得这样不爱惜自己了?先是用折磨自己的方法去折磨皇甫正,接着又是一场大
火,现在竟还会扇自己耳光了。他很想找回以前的夫人,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让她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也许孙熙说的没错,如果要漫儿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必须让更多的人来肯定她,让她觉得那件事情实在没有什么
大不了的。看来,他只有先答应皇上的条件,然后再回来陪她了。
“我没有醉,我只是在做梦而已。你看,我们的实验失败了,你根本无法对我像从前那样了。我知道,我就是知
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秦漫可怜今今的看着他,头一回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尤子君的心被她狠狠的拉扯成两半,他在为她担心啊,她却在胡思乱想!他该生气的,可他弄着她可怜委屈的样
子生气不起来力
他的漫儿一直都是坚强自立的,从进尤家大门开始,面对种种威胁她都表现的临危不惧,就算落入了敌人手中遭
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她也能挺过来,为他赢了那场战斗,为皇上赢得了天下。可是他们都忘了,她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她有她的眼泪,她有她的脆弱。
“漫儿,你真的让我好心疼……我想,我对你的要求一直都太严格了。我希望你能撑起这个家,但我忘了在没人
的时候允许你脆弱。不过你放心,往后你可以在我面前哭,我会包容你的脆弱。而现在,你必须明白:我不是嫌弃你
的身子,而是因为我背上有伤。”尤子君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划裸的上身,而后转身背对着她,让她看清楚
。
“啊……”秦漫顿时被那一片烧伤给吓得惊叫出来,他、他受伤了!挣扎着坐起来,她搭住他的肩膀才没晕眩的
倒下去。好奇怪,在梦里的他竟然受伤了。她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轻轻的往伤口上吹气。
半晌后,她呢喃:“可是梦里……不是应该不会感觉到疼痛的吗?”仿佛不相信似的,她又要扇自己耳光。这不
是梦,你好好感受,我是真的在你身边!”尤子君一把抱住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背上的伤了,粗鲁的扯去她身上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