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更大了。
“大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只要把剩下的目击者都杀了不就好了,杀了他们,就没人知道江师弟做的事了!”
“现在事情还没有传开,只要把知道的人都杀了,事情就解决了!”
“师兄心疼江师弟,那只要把其余众人杀了,江师弟就没事了。”
“师兄……”
“谢星竹……”
谢星竹垂着眼,膝盖落在地上,他仍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谢某愿意代他受过,至于江陆晚,我会废其修为,待一切结束,谢某愿与他共囚炼泉峰,永不离开。”
别顶着他的脸,说那种话
谢星竹的话音落地,杂乱的声音突然没了。
而被谢星竹束缚着在空地中央的“江陆晚”红了眼睛。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永囚炼泉峰!”
他崩溃的叫着谢星竹的名字,又是撒娇,又是求谢星竹可怜他,又是怨愤的咒骂。
谢星竹没有会耳边愈发杂乱的声音。
空地中央的谢星竹被冰封住,声音都融化在冰雪间。
谢星竹不知道自已怎么离开的夺天门。
他用咒印和冰雪打造了牢笼,把“江陆晚”困在里面,无数人到峰上来劝他责备他,谢星竹都不为所动。
他的意识愈发清醒,在他第一次准备去代为受过时,那个“江陆晚”终于平静下来。
他望着谢星竹,冷静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江陆晚,那把我交出去,又如何?”
“我做的事,又不是他做的事,我死了活了,与你有关吗?”
成日来,这个冒牌货永远都在不断的咒骂和卖惨。
谢星竹没跟他平和的说几句话。
没想到第一次正常对话,是对方倒在阵法中,让对方把自已交出去。
“来嘛,把我交出去。”
“只要把我交出去,一切都解决了。”
谢星竹的眼瞳震动,他深深的望了此时的“江陆晚”一眼。
在对方狞笑着的时候,谢星竹才开口道:“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像他吗?”
“什么?”
谢星竹没有再说话,他御剑离开了。
夺天门要的代价并不轻,而天元宗也为了自保除名了谢星竹。
雷刑,鞭刑,什么都好。
谢星竹安静的承受后,又要在休养的日子里去四处找灵草灵物,交于夺天门当补偿。
“江陆晚”看到的谢星竹愈发消瘦而清减。
他没露出什么疲惫痛苦的神情,“江陆晚”看着他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反应。
在谢星竹看来时,他甚至往前凑了点,在阵法的屏障下,他只能尽力贴近。
漂亮的脸颊变得扭曲,他嘲讽的笑着:“你是不是还期待我顶着这张脸说你可怜啊?”
谢星竹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江陆晚”,就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