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两人成婚,或是谢星竹为了修为或美色做了点什么,那“异种”就会种进他的身体里。
不过恰好江陆晚失忆了,又足够喜欢谢星竹,而谢星竹又克制住了自已,才没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那毒计让不少人震惊。
如今整个修真界都风声鹤唳的,处魔族的步伐也逐渐加快了。
而谢星竹则专注于处作恶的魔族和各地缝隙,几乎是一刻不停。
像他们此次前来,不仅要处北海缝隙松动释放的魔族,还要重新加固封印。
工作量很大,哪怕是与谢星竹同为元婴期的,连续厮杀几个时辰后都要休息,但谢星竹却像是不知疲倦,不眠不休赶了两个日夜,才将缝隙重新加固。
“听说附近还有几处小的遗漏……用不着你操心,剩下的我们来做。”
温辞很体贴的安抚着。
谢星竹清洁术简单清了身上的痕迹,听到温辞的话,先顿了下:“我休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出发去清遗漏处。”
温辞被谢星竹的敬业弄得懵了。
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半晌才憋出一句道:“怕不是江陆晚不在,你给憋疯了,精力没处泄,全放到除魔卫道上了吧……还是想虐待自已?”
谢星竹瞥他一眼,又皱眉道:“温辞,你精力,那么差吗?”
——一两日罢了,都坚持不了?
那怀疑的眼神让温辞噎了下:“我精力当然没问题!”
谢星竹哼了声,轻轻点头。
他挥挥手,转身回了屋,躺下休息时,下意识将灵气送入婚契中。
每次他把力量输入婚契,所给出的气息要么是模糊不清,要么是四散的,谢星竹已经这么做过无数遍了。
然而当婚契隐隐约约的,指向一处明确位置时,谢星竹骤然愣了一下。
他再试了一次,那婚契却格外清晰的,指向了一处。
谢星竹再坐不住了。
他起身推开门,快步朝外走去。
温辞看到他,下意识叫了他一声:“去哪?”
谢星竹深吸了一口气,他扬起手,几乎克制不住语调中的颤抖:“婚契,有反应了。”
温辞人都怔住了。
他快步想跟上谢星竹,谢星竹却猛的回头:“你留在这处剩余的遗漏处,我一个人去。”
温辞:“……”
温辞:“不是,你这种时候还记得处魔族啊?”
江陆晚和郭妍春站在一片狼藉中。
郭妍春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店铺,再看看怀中紧紧抱着自已的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