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骤然变了脸色。
江陆晚实在不会应付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温辞和云初洛的恩怨牵扯得太久远,江陆晚也不大清楚。
他只能象征性的劝劝,等谢星竹回来后,他颇有点无奈的跟谢星竹说了二人的事。
谢星竹却觉得云初洛话里有话。
“温辞最近是不大智,只是那女子我们谁也没见过,说不上什么,云初洛也许是撞见了……”谢星竹沉吟了片刻,最终认真道:“还是要先见到那姑娘再说。”
江陆晚也严肃认真的点点头。
“不过温辞这人正在气头上,要怎么不着痕迹的提出见面呢?”
江陆晚和谢星竹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温辞那个性子,让他同意,倒也容易。”谢星竹对好友的性格还算了解。
而江陆晚也挑眉:“只要夸得他找不着北,再用点激将法就行了。”
小夫夫两个,一个笑得温和,一个笑得狡诈。
对视瞬间,谢星竹又忍不住凑过去在江陆晚嘴唇上亲了下。
“好坏哦。”他的眸子亮晶晶的。
江陆晚拍拍谢星竹的侧脸,轻轻哼道:“你不也想到了?”
“那我们坏到一块了。”谢星竹毫不介意。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亲了会儿才想起正事,谢星竹出门去找温辞,而江陆晚则用术法治疗他嘴唇上的咬痕,半晌才把那处小小的痕迹消除。
“狗!”江陆晚气呼呼的骂了声。
然而等出门的时候,温辞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江陆晚的嘴唇。
“狗咬的?”温辞心照不宣道。
江陆晚:“……”
江陆晚:“……嗯。”
谢星竹瞥了眼温辞,那眼神凉得温辞浑身一激灵。
但一想到江陆晚还在,温辞胆子又大了点。
他搂着江陆晚的肩膀,认真道:“那么大条狗,晚上你可得把门锁好。”
“要不你来看门?”江陆晚笑盈盈的望着温辞。
温辞浑身一抖。
他默默回头看一眼谢星竹,又收回眼神。
他突然想起一个很沉痛的事实。
江陆晚跟谢星竹是一伙的。
行踪有疑
一路上温辞都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背后灵就站在他身后。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原本搭在江陆晚肩上的手已经放下来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而一旁的江陆晚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真的不来吗?”
温辞艰难笑笑:“我怕晚上听到点什么被谢星竹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