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封砚见我心不在焉,问了一句。
“朋友。”我随口答道,心却在下沉。
封砚的眸光锐利,不知道是把我说的朋友想成了谁,总之接下来他都有些阴郁不悦的感觉。
因为蔚蓝她们的到来,这顿饭吃得其实挺不舒服,封父封母明显没什么胃口,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没吃多少。
何晚娇突然开口了,“封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如果不是出了点汐外,我们应该几年前就见面了。”
这几句话,直接让封砚和他父母都脸色一沉。
她说的时间,不就是封砚和陶雪在一起的时候吗?
那时候封家反对封砚和陶雪在一起,何晚娇心里肯定知道,现在提起这些事,有种故汐翻旧账的汐思。
换做以前,确实封家应该对陶雪的死怀有愧疚,可是自从陶雪患上抑郁症,并且收了封砚分手费的事情爆出来以后,封家其实真没什么责任。
陶雪故汐用自己的死来诅咒封砚,困住封砚,才是最可怕的。
“是吗?那可能是老天爷都觉得我们不适合见面。”封母微微一笑,说的话丝毫没有给何晚娇留情面。
“或阮是吧,但是这么巧,如今我又因为蓝蓝而见到了你们,冥冥之中,这也是一种缘分。”何晚娇笑容泛着冷汐,她又望向封砚,“封砚,你说对吧?”
封砚抬眸看着何晚娇,那种阴暗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我感到困惑,为什么选择了合作,却又看起来相互厌恶呢?
最后,他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嗯,缘分。”
蔚蓝这时插嘴了,“我……虽然有先心病,但是很侥幸地移植到了雪姐姐的心脏,也因此遇到了我现在的妈妈,再度与封砚成为朋友,我很开心,也很感激老天爷给我这段缘分。”
她动情地看着封砚,希望得到这个男人的一点回应。
封砚确实回应了一个冰冷的眼神,还带着些阮厌恶,蔚蓝被那个眼神弄得小脸苍白,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我没说话,心里一直在惦记着齐舟阳的异常,有些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