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听到容凰说出这两个字,莫名觉得不舒服。
戚琮把这一切归结为奏折批多了,思绪有些紊乱。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见容凰,戚琮说什么也不会突发奇想要去曲明殿。
戚琮浅浅吐出一口浊气,稳了稳有些浮动的情绪,不紧不慢的起身,“若是要吃饭,直接去御膳坊取,别再烤鱼了。”
老远都能闻到味儿,严重影响宫里的环境。
容凰见戚琮要走,看了眼手里的烤鱼,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知道了知道了。”
容凰摆了摆手,目送着戚琮离开。
不着急,等解决了男女主,就把凤病病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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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消息属实?”
一袭水蓝色广袖长袍的暨流看着下首的门客,眼神变幻莫测。
“根据宫里的眼线带出来的消息,庆宜国的确送了个公主前来和亲。”门客轻捻着胡须,“不过郡王您也知道那暴君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自然不会设宴款待庆宜的使臣。”
“查到庆宜公主住在哪处了?”
“查到了,那琼音公主就住在盐宫里头。”门客笑着说道。
“盐宫?”暨流挑了下眉,倒也不意外。
盐宫在皇宫西北角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按照暴君对女子的厌恶,将琼音公主安置在那处倒也合情合理。
“郡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觉得这琼音公主是个可以加以利用的棋子。”
暨流闻言立刻来了兴趣,“龚先生此话怎说?”
“虽然暴君不喜女子,但相比那些宫人,琼音公主身份高了很多,至少可以在宫内自由走动。”
君有病病(13)
“若是能将琼音公主拉拢到郡王您这边,可是大有益处的。”
拉拢琼音公主,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
“本郡王该如何做才能将琼音公主拉拢过来?”
“琼音公主就算不受宠也是庆宜的公主,若是能以情动之,想必假以时日郡王定能登上那至高的位置。”
龚门客浑浊的眼睛带着笑,“动了情的女人是最容易掌控的,到时候,自然也可以和庆宜建立邦交了。”
暨流抚掌而笑,“龚先生果真才智过人,实乃本郡王之幸呐!”
龚门客但笑不语,“承蒙郡王看重。”
暨流走到窗边,朝着皇宫的方向看过去。
满眼的红墙绿瓦。
那里是最高权力地位的象征。
暨流想到有朝一日会成为那里的主人,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栗着。
两年前父王死于暴君剑下,他在父王手下的誓死保护下逃离京城。
暨流改名换姓,改变原来的样貌,成为老镇阳郡王的嫡子。
老镇阳郡王逝世后,他承袭了爵位。
用不了多久。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手刃杀父仇人,坐上那金光灿灿的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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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到皇宫的那天御膳坊推三阻四说没吃的了,之后盐宫的宫女再去,那掌事都是满脸带笑的招呼着宫女太监把膳食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