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流苏轻荡过他的手腕,带起一片酥痒。
戚琮琥珀色的眼眸微眯起来,眼底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到了这时候,暨流已经毫无顾忌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还不如膈应戚琮一回,也算赚到了。
“庆宜很快就会发兵攻打西原,到时候我看你护不护得住琼音公主!”
“若是琼音公主知道两国交战,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呢?”
“戚琮,你这个外邦杂种,只配与那肮脏不堪的下等人为伍!”
戚琮眼眸微动,敛下眼底的情绪,低沉的嗓音含着阴戾暴虐,“可最后稳稳坐在龙椅上的,还是我这外邦杂种。”
暨流抓起身下铺着的干稻草,朝着戚琮砸了过去。
干稻草重量极轻刚扔出去便落下了。
守在门口的牢头见状吓得不轻,立刻打开牢门,狠狠踹了暨流一脚,“给我老实点!”
暨流被踹得口吐鲜血,黑黢黢的眼睛却在一动不动的盯着戚琮看。
戚琮摩挲着指下质地温润的玉石佛珠,眉头都没动一下,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凌迟处死。”
“是!”牢头连忙躬身说道。
悠长的过道昏暗,暨流的嘶吼声传出了很远。
君有病病(61)
容凰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气喘不过来。
容凰闭着眼努力呼吸几下,还是喘不过气。
砸吧砸吧嘴,容凰张开了嘴呼吸。
却被人猛地堵住了小嘴儿。
“唔”
容凰吓得睁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戚琮的脸。
容凰使劲儿推开戚琮,眯着眼嘟囔道,“你干什么?我好困的!”
戚琮一手搭在容凰的腰间,炙热的呼吸缓缓打在她细嫩的脖颈,“崽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容凰蹙着小眉头,这话不是前几天刚问过?
又犯病了吗?
容凰都快烦死了,怎么比女人还唧唧歪歪的?
容凰把人一脚踹下了小床床,小手手抱着被子,骨碌骨碌滚了两三圈,把自己裹成蚕宝宝。
小姑娘哼唧了两声,然后闭眼继续睡了。
以往的冬天和关殿都不会烧炭,今年因为容凰怕冷的缘故烧了炭。
室内暖洋洋的。
小姑娘的脸也是白里透着粉,像极了御膳坊做出来的兔子包包。
戚琮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地上,四肢修长,看着只露出头发丝儿的小姑娘,突然笑了。
罢了,已经到他手心里的小东西,还能跑了不成?
就算是神仙又如何,不择手段也要留在身边的。
戚琮原本紧绷的眉眼顿时松敛开来,上了床,从小姑娘身子底下把被角抽出来,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