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格斯还是想向容凰介绍一下其他的血仆,“女王陛下,您看这个血仆,是出自落魄的贵族之家,据说以前很受贵族女人喜爱呢。”
容凰挑了下眉,漆黑的眼瞳渐渐转变为红色。
是发怒的前兆。
安格斯连忙闭了嘴。
“你话真多,像是东方王宫里的老嬷嬷。”
安格斯:“”
“这些人从哪来的送回哪里去,我只要他。”容凰抬了抬下巴,指向霍尔,“他以后就是本女王的歌者了。”
歌者,对血族拥有致命诱惑的人类。
歌者,对于一个血族来说,是一生唯一的存在。
霍尔舔了下后槽牙,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
安格斯表示也很震惊,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连同那些男人一齐被容凰赶出了城堡。
容凰拎起华贵而庄重的宫廷长裙裙摆,朝着楼上走去,同时开口道,“跟上,霍尔。”
霍尔视线不动声色地在豪华的城堡里扫过,抬步跟上了容凰的步伐。
一路踩着猩红的地毯来到三楼,霍尔还没来得及查看三楼的环境,就被容凰隔空手指一勾,勾进了她的卧室里。
卧室的门咔嚓关上。
霍尔的胸口被一股力道抵上,被迫往后退去。
连着后退了几步,霍尔的后背撞上了房门。
娇软中带着奶香的女性躯体贴上他的胸膛,温软的指尖轻抚上他的颈侧。
那是血族吸食鲜血时,用尖细的獠牙刺入的地方。
霍尔出自贵族家庭,当然也接触过低等血族。
印象中,他们的皮肤是苍白冰冷的。
不像眼前的人,温暖,透着奶白。
就在霍尔晃神间,尖细的獠牙已经抵在了他的颈侧。
“我可以吃你么?”
血族女王(18)
“我可以吃你么?”
温热的呼吸缓缓打在颈窝,轻柔的话语像是甜腻的罂粟,带着诱人深入的吸引力。
绝美的女人说,她要吃他。
这么暧昧的话,如果不是抵着他的大动脉说出来的,会更撩人一点。
霍尔垂在身侧的手情不自禁攥起拳,呼吸停滞了片刻。
任人宰割
不是他的作风。
待到霍尔确定了身前的人对他没有杀意,便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她。
容凰原本只是想逗弄他的,根本没使出多大力气。
经由霍尔这么一推,便后退了一步,与男人隔开了一点距离。
霍尔垂眸看着眼里跳跃着血色的女人,喉结滚动,“我不是自愿的。”
所以不可以吸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