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毅一听冷萍竟然如此本事。这皇宫里的御医,被太后赏赐的也没有几人,更何况是这民间的大夫,他赶紧坐起身来道:“你赶紧让阮缸带着礼物带着人,明日一早八抬大轿去请,我这病,非这位冷姑娘治不好了!”
&esp;&esp;连氏有些不悦,低声嘟囔道,“若是连林在,哪里用得着她!”
&esp;&esp;连林是连氏的外甥,连林的爹娘死得早,这连氏对连林也没有多照顾,只是后来连林出息了做了御医,连氏这才口口声声的将连林这个外甥挂在了嘴边。
&esp;&esp;“御医又如何,这从天城来,最少十日,你想让我难受死?赶紧的,明日就去请冷姑娘!”阮毅对那个连林并无好感,之前他宁可找四平药铺的顾老瞧病,也不会找他瞧,能做了御医,还不是抱了那万齐的大腿!
&esp;&esp;阮毅从骨子里就没瞧得起连林。
&esp;&esp;连氏也就沉默了,让阮缸去准备。
&esp;&esp;第二日一大早,阮缸就让人抬着轿子,备好了礼物,前去太平村求医。
&esp;&esp;这一次阮缸的态度那是十分的恭敬,进了门连茶都没敢喝,一直在门口候着等着冷萍上轿子。
&esp;&esp;冷萍这还是第一次坐轿子,之前都是牛车、马车。
&esp;&esp;不过看着那繁复的轿子,冷萍就担心怕是有些热。
&esp;&esp;如今正是最热的时候,过两天就是三伏。
&esp;&esp;祝桃跟着,提冷萍提着药箱。
&esp;&esp;一进入轿子,冷萍就知道自己多虑了,那轿子里放着冰块,一进轿子,一阵凉气就迎面而来,比一大早晨就刮得热风,凉快多了。
&esp;&esp;桃子也欢喜的不成,把玩着冰块。
&esp;&esp;以前就算是在冷家,到了夏天也是买不起这冰块的。
&esp;&esp;这冰块都是从外面快马运来的,金贵的很。
&esp;&esp;冷萍也贪婪的吸着凉气。
&esp;&esp;不过轿子走得慢,到里城怎么也要大半个时辰,冷萍也就舒服的眯着眼,睡了个回笼觉。
&esp;&esp;这古代没有空调电风扇,大热的天睡觉简直是煎熬,也幸亏住的是平房,若是楼房,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esp;&esp;如今轿子摇摇晃晃的,再加上凉气宜人,睡觉很是舒服。
&esp;&esp;进城的时候,祝桃将冷萍唤醒了。
&esp;&esp;轿子很快就到了阮府。
&esp;&esp;“冷姑娘,咱们到了,您慢点!”阮缸殷勤的很,亲自搬了凳子上前迎接。
&esp;&esp;祝桃先跳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来搀扶着冷萍。
&esp;&esp;冷萍这一次是摆足了派头。
&esp;&esp;连氏带着胡氏还有几个婆子早就在门口迎接了,脸上全是笑。
&esp;&esp;冷萍也就客气的笑笑,进了阮府。
&esp;&esp;阮毅打扮整齐了在大厅坐着,见了冷萍也客气的笑笑。
&esp;&esp;冷萍先上前福了身行了礼,先说道:“阮老爷,咱们话先说在前面,我的诊金不低!”
&esp;&esp;阮毅赶紧说道:“多少数,你说便是!”
&esp;&esp;冷萍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esp;&esp;连氏一见,也就说道:“五两,可以,只要老爷的病能瞧好,十两也成!”
&esp;&esp;冷萍笑道:“老夫人,是五百两!”
&esp;&esp;连氏一怔,惊大了眼睛,“五百两?”
&esp;&esp;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也没有这个价儿!
&esp;&esp;阮毅也有些不悦,说道:“冷姑娘还没瞧什么病,就要这么多的诊金?未免有些不合理吧?”
&esp;&esp;冷萍仔细的看了阮毅一眼,也就问道:“看阮老爷舌质暗红,苔白腻,应该是胸闷气短之状!”
&esp;&esp;阮毅一怔,脸上立刻露出惊诧的神情来。
&esp;&esp;这只凭面色都能说出病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再想到冷萍治好了郁梅那么多年的不孕症,他心里也就有了数,说道:“五百两就五百两,只是你若是瞧不好……”
&esp;&esp;冷萍淡淡一笑,“我若是瞧不好,就将太后娘娘赏赐的金簪送给阮老爷,如何?”
&esp;&esp;阮毅一听,心中大喜,有了太后的金簪,那可是天大的荣幸,于是也就说道:“冷姑娘,请!”
&esp;&esp;连氏却有些舍不得,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冷着脸站在一旁。
&esp;&esp;冷萍上前把了脉,这阮毅脉沉细而滑,脉症合参,是脾虚失运,聚湿生痰,复加宿食滞胃,浊气逆胸,抑遏胸阳,痹阻心脉,发为胸痹,当以宣痹通阳,化浊通络为治。
&esp;&esp;冷萍又仔细的把了一会儿,就问道:“之前的大夫是不是老爷为宿食滞胃,气机不通,要消导行滞,和胃止痛,用了焦山楂、清半夏、鸡内金是不是?”
&esp;&esp;阮毅一听,立刻赞道:“姑娘真是神了,连老夫服了什么药都知道?可是大夫断错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