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玉就坐在了炕上,看着童画进来。
看到童画白到发光的脸,心里的嫉妒就克制不住了。
谢婉玉已经来参场一个月了。
她好歹是部队出身,不想做归不想做。
真正做下来,苦还是能吃的。
尤其谢婉玉还想做给顾司看。
她想来想去,童画身上比她强的地方也就只有能吃苦这一个优点能拿得出手。
作为文工团的台柱子,谢婉玉台上台下的努力和汗水只会比别人更多。
因此尽管谢婉玉拖了很长时间才进参场。
但进了参场之后,谢婉玉都是老老实实干活。
没有因为出身好就出幺蛾子。
因此她因为工作出色,又能管得住下面人,现在已经是参场的小组长了。
屋里这些人里面,除了代班的徐曼和谢婉玉。
其他人都领教过童画的不好惹。
庙小神灵大,池浅王八多
童画也没捡起自己被子和枕头。
还是老一套。
这些人欺负人也翻不出什么新招。
童画看向这些人,以为有谢婉玉撑腰?
她就不会怎么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谁干的?”
没有说话的人。
童画之前把她们害的那么惨。
现在她们报复她也是应该的。
且这次第一个动手的人是谢婉玉。
谢婉玉家有背景,还不差钱。
这种人童画得罪不起。
有谢婉玉顶在前头,她们怕个鸟?
再说,这事说出去,也是童画没理。
谁让她先扔的谢婉玉的被子枕头?
谢婉玉是她这种小知青能得罪的人物?
就在大家以为,没人承认,童画就没办法的时候。
徐曼从炕上跳了下来,“谢婉玉扔的你被子和枕头。
李大梅踩了你被子十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