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眼中的怨气已经压不住了。
“孔知青,你还记得你当初和顾今越还有童春树在公社招待所过夜的事吧?”
孔蜜雪心里一沉,面上没有半分异色。
“什么时候?”孔蜜雪神色诧异地看着许燕。
许燕的身体微微朝前倾了倾,拖腔带调的说:
“难道孔知青经常和他们在公社招待所过夜吗?”
略顿,又意有所指道:“我还以为你们只有那么一次出格呢。”
孔蜜雪脸上还是一片茫然,“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懂?”
许燕真是佩服孔蜜雪的冷静自持。
她都说到这一步了,孔蜜雪居然还能若无其事一脸无辜。
若不是知道真相,她还真能被孔蜜雪脸上的茫然和无辜骗倒。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城里来的姑娘。
会如此下贱!如此轻贱自身!
“雪儿,我朋友就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
你经常和我一起去公社。
她认识你,也看过你不止一次了。”
孔蜜雪压下了狂涌而上的恼恨情绪。
眨了眨眼睛,一副无奈又无辜的神色。
“许姐,你就直接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被你说的糊里糊涂的。”
狗咬狗一嘴毛
孔蜜雪一直不承认,许燕心里烦躁。
冷笑道:“你前脚和人家顾今越睡在一张床上。
后脚又和人家童春树睡在一张床上。
我可真是没想到,雪儿妹妹如此风流!”
孔蜜雪清秀的五官冷了下来,眼里布满了寒霜:
“许燕同志,你在胡说八道!”
“就因为我不把工作给你,你就这么污蔑我?”
许燕嘴角还挂着冷笑,“我可不是随随便便污蔑人的人。”
“我能说出来,就能拿到证据。”
孔蜜雪受辱一般,愤怒道:“你把证据拿出来!”
许燕站了起来,像是真的拿了什么证据似的,十分自信。
“既然你一直否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燕向门口走去,“我去找顾知青,或许他对当日的情况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