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到这么落魄憔悴的地步?
等孔蜜雪过来,让她来问问清楚。
童春雷惦记着孔蜜雪什么时候过来。
而孔蜜雪这个时候还在招待所。
昨晚下半夜敲开了招待所的门,要了一间房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上午,王芳一直没看到雪儿,就有些担心了。
等老二来医院的时候,让他去附近招待所找一找。
童春景不愿意去找,“她又不是三四岁孩子,没来肯定就是有事,还去找什么?”
王芳脸色一沉,“我让你去找……你就去找!”
昨天晚上王芳这心里就有点不踏实。
外面天都黑了,她让雪儿一个人去找招待所休息,是不是不太安全?
雪儿上午都没来,是不是觉得受委屈了?
童春景依然不想去,梗着脖子不动。
王芳气的面红耳赤,“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童春雷已经去了红牛大队。
就算他在,王芳也不会让他去找雪儿。
童春景被动之下,只能出去找孔蜜雪。
医院附近的招待所没找到孔蜜雪的人。
接连找了两家,才找到了孔蜜雪。
“你是她什么人?”招待所的营业员打量着童春景。
童春景不会承认她是他妹妹,“认识的人。”
营业员欲言又止的报出了孔蜜雪的房。
“她不一定会见你。”营业员神色复杂的告诉他。
做不到守口如瓶,因为他是‘开瓶器’
昨天下半夜,营业员值班,都已经睡了,还被敲门声吵醒了。
当时一开门,她就臭骂对方脑子有病大半夜敲他娘什么大门!
直到看到对方身上衣服破损,披头散发,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
顿时就明白这个女同志是出了什么事!
同为女性,营业员扶着她去了房间。
至于报案,她没有问过。
倒是提过要不要帮她通知家人。
对方也是摇头拒绝,还塞了她五块钱,让她守口如瓶。
钱她没收,都是女同志,碰到这种事她要是嚼舌根还是人吗?
前几年有一家姑娘也是受了欺负,报了案。
欺负她的人被判了枪毙。
但这件事闹大了,周围邻居,学校同学,厂里同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知道了。
家人也会跟着抬不起头来。
在闲言碎语中,欺负她的人被枪毙之后,那姑娘就上吊了。
童春景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见不见,他也无所谓。
若不是他妈担心,让他来找人。
他是不会过来找她的。
“咚咚!”童春景敲门。
屋里没什么动静。
童春景再敲门:“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