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清平县做了什么事吗?”
童春雷脸色一点点惨白起来。
他知道舅舅做过的事无法让人原谅,但舅舅已经伏法了。
童春雷心里发苦,苦的五脏六腑都像是泡在黄连水里。
他起身走到跟涂雅丽跟前,缓缓的给她跪了下来,磕头,“对不起!”
恳求她能归还他舅舅的骨灰,让他舅舅入土为安。
他没脸说求情的话,却又不能不管。
涂雅丽红着眼眶,笑得眼泪横飞。
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能换回孙泉一家人的命吗?
对不起能让她家人都活过来吗?
对不起能让她心里的恨意少一分吗?
“你不用求我,王归仁的骨灰已经被我洒到茅坑里去了!”
“他这种人只配和那些脏东西作伴!”
只可惜苏哥不能帮忙,否则她更希望王归仁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明天见】
失而复得的‘骨灰’
就算是王归仁的骨灰被涂雅丽扔到了茅坑里,童春雷也想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茅坑。
骨灰里面的骨头,或许还能找得回来。
他不能把舅舅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舅舅或许对不起很多人,但没有对不起他。
涂雅丽望着固执的童春雷气笑了,
“你以为在他知道是你举报了他,他还会认你这个外甥吗?”
童春雷低声说道:“不管他认不认,他都是我舅舅。”
涂雅丽被童春雷的一根筋噎的难受!
王归仁这种人凭什么有人给他收尸?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涂雅丽敢告诉童春雷,就不怕童春雷去报案。
报案又怎么样?
谁能证明她说了?
谁能证明她做了什么?
他有证据吗?
童春雷吃过太多没有证据被撅回来的苦头,所以这次他也没想过去报案。
而是一直跪在顾家的客厅,等着涂雅丽告诉他。
涂雅丽不说,他就不起来。
白琳给傅清辞处理好了受伤的鼻子。
傅清辞心情愉悦。
童春雷还在跪着。
顾司下班回家吃饭时,童春雷也还在跪着。
顾司:“跪多久了?”
童画:“三个多小时了。”
这种天气,再跪下去腿要废了。
之前也不是没人把他拉起来。
前脚把人拉起来,后脚他就又跪了下去。
楼上是县委书记家,楼下是思想委员会主任林谷堂家。
童春雷这么跪在门口,对顾司的影响是负面的。
涂雅丽又开门让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