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宝贝!……啊~哦哦~哦~~哦~啊!!”
我引直了颈子,连喊叫声都连续在一起了,可是大肉茎还一直往我里面,一直进、一直进去,都几乎进到我肚子里了!……
“天哪!……怎么那么长啊?那。我整个人岂不要被戳穿哪!”
不敢相信,第一次将肛门献给男人,我竟真觉得自己就像个处女,被男的阳具插入阴户时,那么难以置信地惊恐。
但是,却又和现实中的丈夫当年夺去我处女贞操时,完全两样。
结婚的那夜,丈夫无知、鲁莽地只晓得在我腿子间乱刺、乱撞,我都还没落红,他就流掉、软了下去。
后来,他为证明我仍是处女,就用手指头插我,一直插到流出血,才满意倒头睡着。
我强忍住痛,跌走到浴室清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从此,我只能想像、却无法体会女人如何将处女之身献给她爱的人;就不曾原谅过自己的丈夫了。
然而此刻的我,身子里唯一的处女地,被赐与我新生的男人占领、充满;仅管它是我肮葬的排泄器官,使我心情异样无比,觉得自己好亏欠他;但正因如此,我才愈感到激动、也愈想要让他舒服。
这时,他叹出声来:“宝儿,张太太!……你的屁股真美!……好令人舒服喔!”
这一句赞美我的话,教我忍不住流出眼泪;嘶喊着:“我。爱你!……”
像刚才进了房间,在地毯上时,他吻我颈子,叫我别哭,还说他是来爱我的;我立刻相信了,也真的得到他的爱;现在我仍然相信他,停止哭泣,调转头,侧眼瞟着他问:“真的,大哥?!……你在我肛门里。真的觉得舒服?……”
“嗯,真舒服!……宝儿,你屁股眼……可真紧,匝在鸡巴上过瘾极了!宝儿,你还受得了么?我想要……抽插了……”
当他体贴地问着时,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但我更惊讶的,却是他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撑在我那么窄小的肉道里,居然还会跟性交一样,滑进、滑出,像有什么液汁润湿着似的。
想问他,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在阳具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的抽插下,我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屁股里的巨棒,好深好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要从喉咙、嘴巴冲了出来;而它由肠子里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抽出去了!
“天哪!要。被你插死掉了啊!……”
可我没死,相反的,我陷入了神魂颠倒、昏迷、痴醉的境地。
当他手指绕到我底下,在我阴户肉穴上搓弄,抚摸、揉捏我的乳房、奶头时,我的性欲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啊~!啊!大哥,大哥~!插我,插我的屁股!……啊~啊!!”
我疯了似地嘶叫着。从私处不晓得那一个洞里流出来的、溶溶的浆汁,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也流到了我小肚子上……
“啊!宝儿,你好可爱、好性感人啊!喜不喜欢这样……被肏屁股?”
“啊~!!……yes!yes!!……I1o~veit!肏我吧!……肏我的屁股!我爱死你了!宝贝,大哥哥~!我屁股……就是为你舒服的嘛!……”
我屁股阵阵向后迎着,承接他愈来愈勇猛的刺入;而它向外抽的时候,更团团绕圈儿旋扭,像求它再往里插似的。
“啊!宝儿,宝儿!……太过瘾、太棒了!啊!”
他大声吼了起来,如野兽般的嚎叫,震入我耳中,把我也逗得更为狂;手肘撑着床,像只母狗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应他的吼叫而声声高啼:“oh~!yes!yes!……Fuckme!Fuckmyass!……ooo~~ooh!……go~d!……yes!yes!!……Itfee1ssoooo~oogoooo~ood!!……”
“啊!!~我爱宝儿的屁股!……好爱你的……屁股育!”
“我也爱。大哥的。大。鸡巴啊!……哎~啊哟哇~!我的天哪,你。你怎么那么会……那么会玩女人的……屁股嘛!?……”
“因为宝儿的……屁股,最美!最迷人、最性感啊!”
“要命的冤家!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夸我……天哪,真要被你玩死了!”
我什么也管不了了,昏天黑地的乱叫一通,只因为从肛门到肠子、从肠子到膀胱、到子宫、到胃里,又从胃里连到我的心、肝、肺、胆……
整个人的五腑六葬,全都被那又大、又长、又硬、又烫的鸡巴,捣得稀巴烂、搅得纠成一缠、乱成一堆;那种前所未曾的感官刺激,加倍令我觉得爱他爱得好澈底,甚至整个人都变成包住他鸡巴的肉管子,也心甘情愿了!
从感官的刺激,引爆出心灵的震撼;又由痴狂的爱恋,撩起无尽的肉欲。
身体、精神、情感、色欲……
你的、我的、全都交织、振荡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是什么了!
唯一的存在,是无穷的贪婪、没有止境的渴求……
奔向解脱,自由……
我们两个的高潮,终于同时崩溃、一齐爆了!……………………
我享受着爱的馀波,从幻境中渐渐恢复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现半躺在沙上的自己,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跟三角裤都退到小腿肚上,大大分开的两条腿间,几经多次高潮的私处,还浸泡在湿尽的淫液里……
客厅的落地玻璃门外,我家的后院已沉在昏黑的夜色里;只有天边的一抹彩霞,告诉我今天还是礼拜四,要到明天礼拜五、才是周末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