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像虚脱似的,我再也蹲不住了,趴倒在李桐身上,不断呜咽、呻吟。
而他的两手,则由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滑到背脊,一直摸到屁股上,然后,就那么温柔、缓缓地轻捏、按揉我的臀部。
令我打心底油然生出一种满足、和无比安慰的感觉………………………
“嗯~!!……好…好……好好喔!……”
我轻轻地哼着。
想着今天把李桐邀到家,真是我有生以来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想到他喝了酒之后,竟能这么持久、而且如此的威猛,也真是我的造化!
仅管到现在,我尚未达到高潮,身子里还是又酸、又涨,但我也全不在乎,因为我已经被“爱”所充满了。
我把脸贴在李桐胸膛上,吻他坚实的胸肌、吻到他脖子上,再度仰起头,挂满了笑,问他:“……在想什么宝贝?……你…”
我想问李桐“你爱不爱我?”
可是我没问出来。
我只能深深望着他,希望他明白我的心、和依恋着他的一片柔情。
当然,我也知道,正是因为心中的期盼太过殷切,才使我讲不出口的啊!
李桐把我身子推直,维持仍然骑坐在他阳具上的姿势,然后露出微笑说:“……想你今晚…身为董事长夫人,请我到家…作入幕之宾,表现的样子,简直就…就像个……”
李桐才讲了半句,我心中的失望相信就已经写在脸上了,但还是勉强作出娇媚的模样,对他爹声爹气地插嘴嗔道:“……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对不对?宝贝!”
同时左右摇着屁股。
“啊––我没这意思呀!……既然夫人…希望我能持久,而我也……喝了不少xo,所以在想……我下一步该怎样?……而你…又会变成个什么样儿啊!”
李桐他吞吞吐吐的,总是令我好不耐,便又打断他的话,故意说:“哎哟~,干嘛想那么多哪!……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澈底丧失尊严,也只有抛下董事长夫人的颜面、身份,任由你玩弄了!……你…你爱怎么弄我,就怎么弄好了!……只要你…鸡巴一直硬,我就一直让你玩,沙、地毯上,客厅、卧室,床上、椅子上,洗澡间、厨房里,那儿都行!”
大概嫌我噜嗦,李桐一言不,猛地往我臀部一抓,将我屁股捧住,抱着我一倾身由沙站了起来,同时也把我整个身体抬离地面。
突然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我只好两手攀紧他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他的腰。
而李桐他那根插在我洞里的大肉棒,也一直不曾掉出来,反而在我阴道里胀得更大、也更硬挺了!
“啊~!!”从来没这样子玩过,我惊讶地叫出声来…………………
李桐挺立着身子,开始捧着我在客厅里漫步。
每走个两、三步,就停下来,像做运动似的,上下跳动,而肉棒也就猛的在我身体抽插、抽插。
然后他又开始漫步,使我随着他的走动而感觉他的阳具。
李桐巨大的肉棒每一插都刺得更深,好大好大的龟头几乎就像要冲进入我子宫里去了!
那种强烈无比的压迫感,令我半张开了嘴、仰起头,伸长了脖子休休猛喘。
又因为撞击的震动,如阵阵波浪般连续袭来的刺激,使我呼吸困难,急雪雪地尖啼娇呼。
而我的屁股,随着他的走动、跳动,和阳具抽插不断的动作,震得上下腾起、跌落,顶得前后起伏、颤动“啊呀!……啊育…啊~!……要命死了!……真要命死了!……”
李桐这样抱着我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又走又跳,大概走了五分钟,见我实在吃不消了,才停下步伐。
我就像只攀着大树干、生怕掉落到水里的猴子,吓得全身抖,两手、两腿紧巴着他,一点也不敢放松。
而李桐他扒着我两片臀肉的双手,便把我屁股肉瓣扒得更开、绷得更紧,连肛门都好像被扯开来了!
为了减轻下沉的体重,我只有将李桐更紧紧地夹抱住,同时却也更强烈、更清楚感觉到他捧着我屁股的手指,在我洞口上的触摸。
使我产生一种好怪异、好受不了的刺激,忍不住就更紧攀住他,扭动着臀,一面嘶喊着:“天哪!……宝贝,你…摸得我屁股好痒喔!……”
“……董事长夫人…喜欢这种抚摸吗?”
李桐还故意问,我只有猛点头:“喜欢~……喜欢死了!……你好会玩喔,宝贝~!……你…想不想…玩我的屁股……到床上?……”我终于忍不住抛下一切羞耻,开口问他了!
“啊,到床上?……”李桐笑着反问我。
“嗯!……到卧室里我……我跟董事长的……床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故意这样说,但一讲出口,我全身就像着了火般,亢奋无比。
仿佛一想到自己将要在与丈夫的床上,与人通奸,我的性欲就会更高涨、连感情也更难以控制似的。
李桐继续维持捧住我屁股的姿势,抱着我开始走向卧室时,我可以感觉到他仍然插在我身子里的阳具,胀得更大、也挺得更硬了!
“噢~呜!……喔~!……宝贝,好舒服……好舒服喔!……”
我在他耳边娇滴滴的哼着、喃喃地呓着。
他一面走,一面笑着说:“……可爱的董事长夫人,原来你引宾入室的时候,竟这么骚、这么淫浪啊!……看来,待会我一定要让你更舒服,更享受才行哩!……”
李桐哄着我。我也更合不拢嘴,一直哼,一直哼:“嗯~~!……嗯~!……爱人,那…就让我……更舒服,更享受吧!”…………………
李桐抱我走进卧室后,将我放到床上,才重重喘了口气,笑着说:“没想到我竟然把董事长夫人抱上了床,幸好你体重满轻的,否则我还抱不呢动呢!……”
我全身衣衫不整的,就剩下那缠在腰肚上的小可爱和垮掉的胸罩,对李桐拿我的体重和谁比较(不用说,当然是他老婆了!)
也没去多想;只顾躺在那儿,心里又急、又高兴地应着:“宝贝!你…你好强壮喔,不过也真辛苦了你!快快到床上来吧!”
我两手伸向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