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闻言,非但没像往常那样凑过去讨他的吻,反而轻轻往后退了退,故意拉开一点距离,指尖还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妖魅急切,反倒添了点故意的慵懒,甚至带着点小得意:“那人家不痒啦。”
这话一出,殿里的空气瞬间顿了顿。萧夙朝扣着她腰的手蓦地收紧,低头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眉梢轻轻一挑,语气里裹着几分疑惑,却又透着点“看你耍什么花样”的了然,喑哑的嗓音里还没褪去情动的热度:“朕的凝儿这是做什么?方才还喊着心痒难耐,这会儿倒说不痒了,是想惹朕生气?”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腰侧的墨痕,指尖带着点刻意的力道,像是在无声提醒她——别再闹,不然没好果子吃。可澹台凝霜偏不接茬,反而微微仰头,目光故意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随即抿着唇笑了笑,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愈明显,甚至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勾得人心里紧:“不是呀,人家就是突然想起来,前几日偷偷看凡间的话本,里面的帅哥,好像比哥哥还帅呢。”
她说着,还故意伸手,轻轻戳了戳萧夙朝的下颌,眼底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人家现,哥哥好像没有凡间的帅哥帅哦。”
她太清楚这话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位病娇帝王,最听不得旁人比他好,更听不得她拿旁人跟他比,尤其是“帅不帅”这种关乎占有欲的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这种话惹他失控,想看他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偏执,想让他再也忍不住,一边狠狠疼她,一边失控地骂脏话,想感受他那股“把她彻底揉进骨血”的狠劲,那比任何温顺的疼,都更让她着迷。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的几分纵容,尽数被阴鸷取代。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语气里的愠怒已经藏不住,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没彻底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你再说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却半点没怯,反而笑得更狡黠,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藏在礼服裙摆暗袋里的手机,指尖飞快划开屏幕,凑到萧夙朝眼前,故意把屏幕举得近了些,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屏幕里是凡间话本里的帅哥插画,眉眼精致,唇角带着点软乎乎的笑意,瞧着就温顺讨喜。她故意放大图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声音里满是刻意的惊叹,甚至还拖了拖尾音,把那点挑衅藏在娇憨里:“哥哥你看呀!就是他,你瞧这眉眼,这笑容,可帅了!”
说着,她又飞快划到下一张——还是同一个人,姿态软绵地靠在榻上,像在跟人撒娇,她看得眼睛都亮了,语气里的羡慕更甚,故意往萧夙朝耳边凑了凑,声音软得腻,却字字都往他心口戳:“而且他还会撒娇呢,说话软乎乎的,还会给人煮茶、揉肩,什么都会,比哥哥会疼人多了,真的好帅哦!”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瞥萧夙朝的神色,见他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浓,指节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都重了些,却故意装作没察觉,还伸手在屏幕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可惜”:“要是能遇见这样的人就好啦,不像哥哥,只会凶人家……”
萧夙朝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指节泛白,却偏没立刻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可那股子压抑的戾气,却让殿里的空气都冷得僵。
下一秒,他伸手,指尖一勾,便从澹台凝霜掌心抽走了手机,指腹用力按在屏幕上,盯着那插画里的人,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却每个字都裹着帝王的狠厉:“网红?”
他没等澹台凝霜应声,拇指飞快按亮通话键,拨通了李德全的号码,电话刚接通,没半分寒暄,冷硬的命令便砸了过去,声音里的愠怒再也藏不住,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烦躁:“李德全,滚进来!”
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扔在龙椅扶手上,屏幕还亮着,那张插画赫然在目,看得他心口的火气更旺——他妈的,不过是个画里的人,也配让他的凝凝这么惦记?还说比他帅、比他会疼人?越想越气,指尖都在微微颤,那股子想失控、想把眼前人按在怀里狠狠收拾一顿、想把所有不顺眼的东西都砸了的念头,像疯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没等片刻,李德全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在殿中,连头都不敢抬:“陛下,奴才在!”
“看清楚。”萧夙朝抬手指了指龙椅上的手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这个人,下全网封杀令,不管是凡间的影视、综艺,还是广告、直播,各行各业,谁敢用他,就是跟朕作对。”
他顿了顿,眼底的偏执与暴怒几乎要冲破理智,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不仅如此,查他所有关联的公司、团队,敢给他人脉、敢帮他铺路的,一并处理,别让朕再看见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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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吓得连忙磕头:“奴才遵旨!这就去办,绝不敢耽误!”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萧夙朝冷喝一声“滚”,只好又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殿门都没敢多关。
殿门关上的瞬间,萧夙朝再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他妈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失控的烦躁——活了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为了个画里的人动这么大的气,不是气那人,是气自己的凝凝竟敢拿旁人跟他比,更气自己竟因为这几句话,就快要压不住心底的疯劲。
他转身看向还坐在腿上的澹台凝霜,眼底没了半分纵容,只剩翻涌的暴怒与偏执,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现在,还觉得他帅吗?”
“比哥哥帅。”
澹台凝霜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滚烫的炭火上,却瞬间将萧夙朝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殿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暖炉里的炭火仿佛都被这股暴怒冻熄,连空气都带着锋利的寒意。萧夙朝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粗重得像要炸开,眼底的阴鸷彻底冲破伪装,翻涌着近乎疯魔的暴怒与偏执,连周身的龙涎香,都染上了几分狠戾的气息。
他没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随即强行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得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清晰地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像要将自己那颗掏心掏肺的真心,硬生生塞到她眼前。
“朕他妈一颗心都给你了!”他的声音彻底失控,不再是帝王的沉稳,也没了往日的纵容,只剩粗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裹着血丝,砸在殿里,震得人耳膜疼,“你怎么能说那个贱人比朕帅?澹台凝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她的手按得更紧,像是要让她牢牢记住这颗心的温度,记住这颗心只为她跳动,“朕的心、朕的爱,全他妈在你身上!从十二年前把你关在念巢,到现在把整个后宫、整个天下都捧到你面前,朕哪样没依着你?你想要的,朕哪怕翻遍四海八荒都给你找来;你怕的,朕拼了命都给你挡着!”
“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眼底甚至泛起了红血丝,“你竟敢拿一个不相干的贱人跟朕比?你竟敢说他比朕帅?澹台凝霜,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朕能让那个贱人从凡间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完全按在自己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挣脱,投入别人的怀抱,“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丝到指尖,连你说的每一句话、笑的每一个模样,都只能是朕的!别说一个画里的贱人,就是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阎王,也没资格跟朕比,更没资格让你多看一眼!”
“朕他妈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给你揉,你就这么糟践?”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像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爆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破碎的疯魔,“你说那个贱人帅?好,朕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朕要让你记住,这辈子,只有朕能让你心动,只有朕配得上你,只有朕,才是你的男人!”
他攥着她的手,在自己心口狠狠按了两下,像是要将自己的真心刻进她的掌心,“你再敢说一句他比朕帅试试?澹台凝霜,你他妈要是敢心里装着别人,朕就算把你绑在身边,就算把你锁进念巢一辈子,就算让你恨朕,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朕半步!”
“朕的凝凝,只能是朕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带着更甚的偏执,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哀求,眼底的暴怒里掺了几分怕失去的恐慌,“别再气朕了,好不好?那颗心已经给你了,你要是不要,朕就没有心了……”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手腕,掌心下是他滚烫得近乎失控的心跳,耳边是他带着血丝的嘶吼与哀求,眼底那点故意挑衅的狡黠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柔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扣着自己腰肢时,那份怕失去的用力——这个病娇到疯魔的帝王,从来都不是真的想凶她,只是被“她可能喜欢别人”的念头,逼得没了理智。
她没再闹,也没再提那句气人的话,反而轻轻动了动被攥得疼的手腕,不是要挣脱,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蹭过他心口的龙纹绣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点刻意放柔的颤音,没了半分方才的挑衅,只剩小女儿的依赖:“好,不说了,不说他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那抹藏不住的恐慌,心尖一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裹着浓浓的委屈与讨好,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哥哥不气了好不好?凝凝错了,不该说那种话惹哥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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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轻轻晃了晃身子,像只受了惊、只想找主人撒娇的小兽,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十足的依赖:“要抱抱~哥哥抱抱凝凝,好不好?”
那一声“要抱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萧夙朝眼底大半的暴怒。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些,却没彻底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死死环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揉进怀里,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呼吸还带着未平的粗重,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裹着浓浓的委屈与珍视:“早这样不就好了?乖,抱,朕抱我的凝凝,不气了,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