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身子摇晃了一下,“老、老爷……您真的就不能收了子夏吗?子夏这辈子只爱您!子夏甘愿做妾!”
戴长冬沉声道,“不能。”
“你才多点大,就说出这等话来,可见心智还不成熟,念在你是初犯,且没冒犯到我身上来,此番,让你结算工钱离府,已是我最大的宽容。”
“我这辈子只会娶月娘一人,此生都不会纳妾。”
戴长冬看向一旁的奴才,“日后府上若再有这等心思不纯之人,直接遣送出府,可明白?”
奴才连不迭的点头,“是,奴才明白了。”
戴长冬微微颔首,“带去管事那领工钱吧,记得看着她出府。”
顿了一下,他看向奴才,“今日你受惊了,一会儿在管事那领赏钱,此事你做的好。”
“是!多谢老爷!”奴才满脸喜色。
戴长冬一走,他就拉着满脸灰败之色的子夏往管事那边走,同管事说清楚了这件事。
管事冷笑,“咱们老爷可真是心善,若是旁人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丫鬟早就打杀了,哪里还会给她银钱?”
子夏身子颤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流,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这一步棋虽险但一定能成功。
却没想到,失败的彻底。
戴长冬没告诉季馨月这事儿,安姑娘说了,怀孕的时候情绪最是不稳定,他不想让月娘不开心。
他是拿着书回房间的,这书是他让奴才去取的,就是想读给月娘听。
月娘也还未睡着,见他回来还有些诧异,“这般快?事情处理完了?”
“嗯,一点小事儿。”
找小公主的话,皇上一定会答应
“月娘,我念书给你听,安姑娘也说了,让我多念书给你听,她说孩子可以听到的。”
季馨月闻言笑了起来,“好。”
翌日,季馨月一早出去采买,虽这样的事情戴长冬不让她做了,但她习惯了,她也没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便带着丫鬟奴才出门了。
她不会提重物,安姑娘嘱咐过的,她记得。
子夏领了工钱后没有离开,看到季馨月出来,她立马走过去跪下,“夫人,子夏错了,求您原谅我吧,求求您了。”
子夏‘咚咚咚’的磕头。
一旁不少百姓驻足朝着这边望来,“咦,那是戴大人府上的人?”
“这是犯了什么事啊?竟被关在外面一夜,这会儿还朝着夫人磕头……”
季馨月也满脸迷茫之色,“子夏是吗?你这是干甚?”
有知道事情原委的丫鬟立马站了出来,大声说,“夫人,您可别心疼子夏呀,她这样都是她自己活该!”